出了门,阿夺道:
“林悦姐怎么让那人去你家?”
阿夺有些不高兴,在他看来闫行景身份有问题,不适合过多来往。
他们和闫行景来往也就罢了,林悦她们还是少和闫行景接触的好。
林悦不自在道:“你小子说什么呢?一起吃顿饭罢了。”
闫行景今年十九已是弱冠之年,林悦还未过十七岁生辰,已经及笄。按照如今的惯例,都该说亲了。
两人相貌都不差,站在一起颇有几分郎才女貌的意思。阿夺早就看出他们俩人之间有不一样的情愫。
“林悦姐,他不合适。”
林悦听出阿夺话里话外的意思,不由红了面颊,她伸手用力戳他的脑袋,羞愤道:“你小子说什么呢?快点去买东西,下午还要上课呢。教双面绣的师傅是个极有经验的,可不能错过。”
她胡扯一通,窘迫得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阿夺只能把到嘴边的劝说咽下。
扭头见麦芽儿和计西东盯着路边糖画小摊儿,简直像是长不大的三岁小孩儿。
阿夺只能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塞给计西东,让他去买糖画。阿夺提议三个人分头行动去买东西,上了一上午的课他早就饿了。
林悦却另有打算道:“麦芽儿和我一起,你自己去找馒头小哥买包子馒头,我们去买些卤肉小菜。”
这里距离馒头小哥现在的临时摊位很远,要跨越大半个城,不过阿夺脚程快,时间还不算太赶。
见麦芽儿盯着糖画看,阿夺无奈只能拿了铜板拔腿就跑。
等一行人买完东西回到林家时,阿夺发觉周氏和闫行景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
他回头看,就见林悦低头红着脸。
至于麦芽儿和计西东,他俩只爱手里的糖画,丝毫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阿夺:“……”也对,不该对他们两个有期待的。
只见两人咔嚓咔嚓,把糖画嚼碎全都吞下肚子,坐在桌边乖乖巧巧等长辈开口说开饭。
阿夺对此颇为无奈,暗道这两人实在是没有一点察言观色的能力。
倒是闫行景伸手捏掉麦芽儿腮帮子上沾着的糖画碎屑,笑道:“都多大了还吃糖?”
麦芽儿对这话很不满意,吃糖和年纪有什么关系?她就是爱吃糖!
当即冷哼一声,站起来又在周氏身旁坐下,倒是和林悦一左一右簇拥着这位妇人。
闫行景表情一僵,旋即恢复常态,笑得假兮兮。
林悦看他笑,一颗心小鹿乱撞,不觉间又红了脸。周氏看不过去,叹道:“吃饭吧。”
计西东仍旧用勺子吃饭,他将受伤的右手放在桌上,用左手干饭。把距离自己最近的饭菜舀进碗里,默不作声大快朵颐。
周氏见了心惊不已,连忙把带骨头的菜全都挪到一旁,把没有骨头的放在他面前。
“你这孩子吃慢些,别吃那些带骨头的,下次买东西让他们把骨头剃了。这孩子吃相可真好啊。”
周氏很喜欢麦芽儿和计西东。
原因无它,只因为两人看起来能吃罢了。林直不提,她的小女儿林悦从小是个挑食的,只吃素不爱吃肉的习惯,让她头疼不已。
好在遇到麦芽儿后,女儿被带动的愿意吃几口肉了。
凭这一点,周氏看到麦芽儿就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