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否则我有权押送你上法庭。”
他故意恐嚇。
並换了个站姿,身子朝苏梦靠近。
苏梦皱眉侧移了一步,依旧平视前方,瓮声瓮气的说:“捡的,在小本子的轮船上捡的。”
昨晚上了轮船后,她就背上这个刚好能放下狙击枪的大背包。
反正她先一步上了小本子的轮船,谁也没看到她拿了些什么。
霍振华一根手指挑起她的背包,凝视著她,“真的?我可是要查的哟!”
他觉得苏梦的表现很可疑。
明明是留学归来的弱女子,忽然之间知道反抗“家里人”。
且能一中矢的,快而准地先后揭开了沈舞阳和钟翠林的真面目,並將他们绳之以法。
明明从二楼跳下去都瑟瑟发抖的姑娘,几天不见,却能临危不乱,能开枪还击,也能捨命救他。
更疑惑的是,她似乎知道他的行踪,一直出现在他的任务范围內。
她到底想做什么?
苏梦扭头,正对上他幽深的眼神,脑海里响起他疑惑的心声,嘴角讥讽地上扬了几分。
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与之对视,“想查?那就去查唄!”
人被逼到绝境,不会反抗那就是死人了。
会开枪很难吗?
想她一个学机械的,这么点动手能力都没有,那还不如回家绣。
她自觉的忘记了第一次摸枪时的窘態,陌生而不得其门,慌乱恐惧、手抖得差点握不住几斤重的手枪。
“霍团长,我就不打扰你看风景了。”
她走得瀟洒利落,一个眼神也没给黑脸的霍振华。
霍振华转过身靠在栏杆上,一手隨意地搭在栏杆,一手把玩金属打火机,屈著一条长腿,嗤笑:“心虚了吧?”
苏梦步子一顿,向后拋过去一瓶药粉,“这是能促进伤口癒合,消炎止痛的药粉。
大恩不言谢,我们算是两清了。”
霍振华:“。。。。。。”
他这是又被嫌弃了?
看不到她的眼睛,就听不到她的心声。
不行!他一定不能就此放她离开。
她现在没做违反乱纪的事,不代表以后不做。
最安全的办法,就是把她放在自己的眼皮下,以便及时阻止和纠正。
霍振华跟著苏梦进了船舱,目送她进入了房间,才转身去了船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