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
月儿恍然大悟地眨了眨眼。
“万一在台上受伤,反倒耽误以后的修炼,那可就亏大了。”
宋颖芝没再说话,明眸转向另一边,一炷血气弟子实战的擂台。
就在她们主僕低声交谈的片刻间,石磊刚刚用一记简单粗暴的衝撞,將对手撞下擂台,最终获评实战甲中。
他隨手抹去嘴角一缕血跡,脸上满是一如以往的,混不吝的痞气与野性。
“小姐,您看什么呢?”
月儿也朝那边看了过去。
“一个白字牌而已,有什么特別的么?”
“那个青皮头,是真正见过血、搏过命的。”
宋颖芝淡淡道。
“这种人,胆气与狠劲皆已养成……可惜,实力太弱了,要换做是二炷血气,我或许会考虑在他身上投些资源。”
宋颖芝说著,目光转向了另一边,吩咐道。
“月儿,外馆考较一结束,你就过去帮我把表哥请过来!我倒要问问,他极力推荐的那个陈成……究竟何在?”
“是,小姐。”
月儿乖巧点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立刻在场院中逡巡起来,很快便锁定了那道肥硕高大,如小山一般的身影。
另一处凉棚下。
沈崇年看著正走回来的沈宓和沈兴国,二人神色黯然,结果,不言自明。
“没成?”沈崇年问道。
沈宓摇摇头,默默坐回自己的位置。
沈兴国则是眉心紧皱道。
“富昌行真是有钱烧的!竟给那林奉孝开出月俸五两,外加每月一枚益血丸,五斤猛兽精肉……而且是纯资助,不用掛职办差!”
“……富昌行?”
沈崇年眯著眼,朝远端另一处凉棚看去。
“小五,你这几天弄清楚没有?富昌行到底攀上了哪棵大树?”
“……是商检司的吴大人。”
沈宓压低声音道。
“我动用內部关係,已经打听清楚,吴大人与富昌行並未深度绑定,只是收了一大笔钱,將爭夺商牒的期限提前了。”
“也就是说,只要我永盛行能照老规矩在对拳中胜出,北边的商路便可照旧例去跑,事后也不会受到吴大人的针对或报復。”
沈宓顿了顿,面露担忧道。
“现在的问题是……族长是否愿意暂借一位內城供奉,帮我应对这一战?”
“这……”
沈崇年闻言,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事,我已经替你问过……被族长否了……当年的事情族长始终介怀……也是怕再节外生枝,惹得那位贵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