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之所以会来,其实就是奔著与顾楷燊这位七炷血气的化劲天才,好好拉近关係。
只不过,在此之前,顾楷桑的注意力全在庄妆身上,她叶綺罗根本插不上嘴,现在机会送上门来了,她岂能不好好把握?
她脸上堆著笑,简单寒暄后,便开始想方设法地找话题与顾楷桑热聊。
另一头。
陈成与庄妆並肩而行,隔著半臂的距离。
待与前面那拨人拉开足够远的距离,庄妆才微微侧过头,红唇轻启。
“陈师弟————那门功法,你看过了吧?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头绪么?
她把声音压得极轻极低,却仍掩不住那股发自深心的迫切。
她比谁都清楚,四神玄身想要入门有多难。
从她太爷爷那一辈算起,整个家族几代人,竟无一个能够做到。
包括她自己在內。
若她天赋平庸也就罢了。
可她偏偏是家族几代人中,根骨悟性最好的那个,没有之一。
三年前,她已是龙山中院第一天才。
如今勘破心魔,因祸得福,根基愈发稳固。二十三岁凝成七炷血气,躋身化劲之列,更被誉为龙山上院第一天才。
她已经站到了这样的高度,却仍拿那门上乘武学,毫无办法。
正因如此,她虽已將此武学託付给陈成,內心深处却根本没底。
整个家族几代人的遗憾,那分量之重,绝不是简简单单一句悟性上等”就能化解的。
这种事情,根本急不得!
“师弟————抱歉,是我太过心急了。”
庄妆抿起嘴唇,臻首轻轻低垂,语气中满是歉意。
“不管怎么说,你拿到那武学,尚不足十日————就算毫无头绪,也是很正常的————你千万不要有压力,慢慢来就好————”
“我已经入门了。”陈成淡淡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太知道想要入门有多难了,你慢慢来,我相信终有一日————唉!?”
庄妆缓缓说著,心臟却像是冷不丁被什么戳中。
她猛然抬头,美眸圆瞪,直勾勾看向陈成。
“你————你刚说什么?”
她声音明显有些发抖,连带著娇躯,乃至睫毛都跟著打颤。
“————我入门了,已经。”
陈成语气平静,嘴角掛著些许淡然如常的浅笑。
那笑容落在庄妆眼里,却像一记闷雷,震得她浑身发麻,脑子一片空白。
她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她很清楚陈成是什么样的人,绝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一念及此,她那双直勾勾看著陈成的美眸中,抑制不住的涌出钦佩嘆服之色。
同时,还有一股迫切至极,几近实质的渴望。
迟疑良久。
她的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贝齿紧紧咬著,已经咬得唇瓣发白,语气中甚至透出央求的意味。
“你————你能教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