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睡这儿吧,暖和。”
做完这些,苏离摸了摸怀里的那件“暗夜流光”,朝著臥房走去。
“夜深了,该回去给娘子……送惊喜了。”
……
这一夜,臥房內的红烛燃了许久才熄。
至於那件“布料很少”的衣服到底穿没穿,穿了多久,有没有被撕坏……
那就只有苏离和满面羞红的顾清婉知道了。
……
翌日清晨。
天色大亮,残雪未消。
苏离正想翻个身再睡个回笼觉。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破安静。
臥房內。
苏离猛地睁开眼,怀里的顾清婉还在沉睡,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后的红晕。
他没有惊动顾清婉,披上外衣走到门边打开房门。
门外。
金牙婆正躬身站在那,老脸上带了一丝焦急:
“少爷,家里来官差了。”
“寧城的衙役,还跟著悬镜司的人,来者不善。”
苏离闻言,眉梢微微一挑。
悬镜司?
“裴红玉又来了?”
金牙婆摇了摇头,“不是,是一个校尉,看著挺客气的。”
“倒是那帮衙役,拿著一块木牌,不依不饶。”
苏离闻言,微微一笑。
木牌?
不容易啊,半个月才查过来,看来终於被发现了啊!
苏离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勾起一抹兴趣:“走,去会会这位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