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刚刚不是在厕所里面摔倒了吗?我还想着帮小姨看看有没有哪里扭到了。”
我依然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身体微微后仰,那姿态放松得仿佛是在自己的主场里一样。
我的声音关切备至,就像是一个真正担心长辈身体的好外甥。
但那双在月光下闪烁着精光的眼睛,却死死地锁住了苏兰,让她无处可逃。
“既然小姨说没事,那……能不能走过来,让外甥仔细看看?”
我轻轻拍了拍身边的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苏兰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变得惨白。
她当然知道“摔倒”意味着什么。
那是她为了掩饰刚才那场羞耻的闹剧而编造的谎言,也是她此刻唯一的遮羞布。
但此刻,这个谎言却成了尤利手中的把柄,成了他逼迫她就范的理由。
“真……真的不用了……”
她结结巴巴地推辞着,双手死死地抓着门框。
她不想过去,不想靠近这个刚刚才用那种可怕的方式羞辱过她的男人。
她怕他,怕得要命。她怕一旦靠近,他就会再次露出那副狰狞的面目,再次对她做出那种可怕的事情。
“我……我自己擦了药油……已经……已经没事了……”
她试图用另一个谎言来圆谎,声音颤抖得厉害,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看我。
“哦?是吗?”
我并没有起身,只是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怀疑,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审视。
“可是小姨刚刚走路的样子……好像有点跛呢?”
我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她神经上的一记重锤。
“万一扭伤了骨头,明天肿起来可就麻烦了。到时候小姨怎么出去见人?怎么在亲戚面前……保持那个完美的形象?”
最后那半句话,我说得很轻,却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苏兰那层脆弱的自尊心。
苏兰的脸颊抽搐了一下。她听懂了我的暗示——那个“完美的形象”,不仅仅是她在亲戚面前的面子,更是她在那个“把柄”威胁下的体面。
如果她不听话,如果她不配合,那个把柄就会让她彻底身败名裂。
她看着坐在床上的我,又看了看那扇离她只有几步之遥的房门。
那是通往自由的门,也是通往深渊的门。只要她转身跑出去,大喊大叫,也许就能摆脱这个噩梦。
但是……那样一来,她满身狼藉的样子就会被所有人看到,她吃下那东西的事情也会败露……
不……她不能冒这个险。
苏兰咬了咬牙,那双总是精明算计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屈辱的泪水。
她慢慢地松开了抓着门框的手,一步,两步,像是走向刑场一样,僵硬地向我走来。
每走一步,她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毯上,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样。
终于,她走到了床边,停了下来,离我只有一步之遥。
那股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被我种下的恐惧气息,钻进了我的鼻孔。
“小姨……请坐。”
我依然没有动,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给她让出了一个位置。
苏兰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有愤怒,有屈辱,也有深深的无奈。
她咬着下唇,颤抖着转过身,背对着我,慢慢地坐了下来。
就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间,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