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度一旦上来,身上的鱼肉腥味便更重了,林筱溪问鹤凌云:“不臭吗?”
鹤凌云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溪儿永远是香喷喷的。”
林筱溪苦笑:“我自己都受不了了,你快些放开我,我想把脏衣服脱了。”
“现在还不行,等皎月把热水烧好,你直接沐浴,现在不可再着了风!”
“你怎么这么霸道?”林筱溪从他怀里抬起脑袋,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望他。
鹤凌云不为所动:“总之再忍一忍,草原上的风寒不可小觑,万一你染上了,我都无心办其他事了。”他说到这里,懊恼地将薄唇抿成一道线,“我真的后悔,不该让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应该拉你一起去挑小羊崽的。”
林筱溪耸了耸鼻子:“你不要把我想得太弱了,我就是被整了个措手不及,你但凡晚些进来,我也就自己报复回去了。”
鹤凌云拿手指刮了一下她挺翘的琼鼻:“溪儿预备怎么报复回去?”
“自然是用我这湿漉漉、臭烘烘的身子一把将她抱住,然后使劲蹭!”林筱溪顽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溪儿太善良了。”鹤凌云说,隐在长睫下的眸子里晃过一丝狡黠的阴狠。
?
胡娜真的好气,一直气到第二天早晨醒来,也还没消气。
听说鹤凌云昨天还亲自为林筱溪洗澡,还连夜赶去集市上买了草原姑娘的衣服来给她换上。
胡娜开始怀疑,他们两人的关系并非是主子和侍婢。
“那公主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卓尔好奇地问道。
胡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痴痴地看,滚圆的大眼睛微微一眯:“那个林溪,说是个游商,可你们瞧她脸上手上,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似的,哪里就像我们素日里见到的那些女商贩?哪个不是晒得黝黑,手上也都是常年搬运货物的老茧,她……确实不像!”
玛雅附和地点头:“公主好聪明,公主这样一说,我也觉得她恐怕是骗我们的!”
胡娜的目光逐渐犀利,压低了声音一字字道:“我怀疑!她是军师哥哥的小妾!就是大秦国不是有那种什么……什么通房之说嘛?”
“通房丫鬟!”卓尔表示自己见多识广。
“没错!她肯定是通房丫鬟!”胡娜愈发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听说这种人擅长在**侍奉主子,长得都像狐狸精,而且都要比正妻、甚至侧室更得宠,因为她们不要脸皮,什么事都肯干呀!你们瞧瞧她那样子!是不是很像我们草原上的骚狐狸?”
卓尔和玛雅纷纷点头。
胡娜深吸一口气,明艳的五官被歹毒染上了狰狞之色:“我一定要想个法子让她露出狐狸尾巴!叫她勾引我的军师哥哥,我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公主说得对,公主,来擦把脸吧。”卓尔替她梳妆完毕,玛雅为她端来水盆。
一门心思憋坏水的胡娜心不在焉地载进了脸盆里,片刻后,猛地抬了起来,捂着脸哇哇大叫:“啊——我的眼睛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