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狗闻言,应声去了。
皎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们一向光明磊落的大小姐呀,居然派人偷听墙根。”
林筱溪戳了一下她的额头:“谨慎一点总没错的,毕竟我从前差点着了他们的道。”
半个时辰后,阿狗回来了,如实道:“我盯了他们许久,他们两人的关系看上去确实挺好的,而且对下人的态度也很好,说话客客气气的,后来他们俩熄灯就寝,我就没再观察了。”
是伪装得太好,没有露出破绽,还是真的转性了?
林筱溪揉了揉额头:希望是后者。
翌日清晨,林筱溪去明德堂请安,发现林知语和鹤鸿羽已经在那儿了,林大夫人从前对林知语一直是淡淡的,今日却握住了她的手,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林筱溪朝一旁的翠竹打听了才知道:原来林知语有喜了。
林家要迎来第一个孙辈了,可把林大夫人高兴坏了,赏了林知语好些东西,昨日鹤鸿羽送来的滋补品,又被她重新塞回了林知语手里:“我这儿不缺,倒是你,清瘦了不少,既然怀上了,自然是要好好补一补的!”
“谢谢母亲。”林知语仍是坚持把这份孝心留下,又陪着林大夫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和鹤鸿羽告辞了。
他们一走,林筱溪才有机会和林大夫人单独说话:“看到母亲精神爽朗、气色也好,我也就放心了。”
“主要是你们姐妹几个的关系有所缓和,我身为母亲自然高兴,溪儿,玉珠前两天来信,说想来京城住上一段时日,母亲想问问你怎么想。”
林大夫人问这句话的时候颇为小心翼翼,毕竟林筱溪和林玉珠从前闹成那样。
她们两一个是她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一个是她曾经视为掌上明珠的养女,尽管林玉珠做过许多坏事,可在林大夫人眼里,时间可以磨平一切,最后只剩下沉甸甸的母爱,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自然是欢迎林玉珠来的,可又怕林筱溪介意。
林筱溪暗叹口气,她就知道林大夫人心软又善良,永远不会真的厌弃了任何一个孩子。
看着林大夫人征询自己的谨慎模样,她又怎么忍心拒绝呢?
“一切都听母亲安排,我没有意见,何况近来医馆生意很忙,我几乎没什么时间回家,估计与她碰面的机会也不会多。”林筱溪说。
林大夫人温和一笑,她听得出来林筱溪还是不待见林玉珠,但是她能退让哪怕半分,也是好的,她满心期冀着这姐妹俩总有一日可以冰释前嫌。
没隔几日,林玉珠果然从株洲过来了,大包小包地往府里送,一副在株洲发了横财的阔绰样子,连给下人的赏钱也不少。
恰好那日林筱溪也在林府用膳,本想吃完就回医馆坐诊,奈何在门口被林玉珠叫住了:“大姐姐!”
林筱溪无奈地驻足,客气地弯了弯唇:“二妹妹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