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睁开邪肆的双眼,浅笑盈盈地看着她。
“速度还是不够快。”他笑道,“你爬过来的时候我就觉察到了,女人,你太天真了。”
林筱溪倒抽一口气,手腕被他一翻,疼得要断掉,手术刀便掉在了地上。
头狼听到金属撞地的声音,猛地回眸朝林筱溪龇了龇牙。
林筱溪趁机挥出另一只手里早已准备好的药粉,朝着头狼的脸洒了出去。
那是足够量的麻沸散,当然,林筱溪在挥洒的过程中,也给齐放留了一点。
但是齐放的速度比狼快,他看到那白色粉末便直接屏气敛息,然后身子前倾,直接就把林筱溪扑在了地上。
残留在两人之间的粉末又被他轻轻吹出一口气,反而尽数落在了林筱溪的脸上,林筱溪又被他这一扑吓得吸了一口气,粉尘入鼻,她顿时觉得浑身无力。
头狼摇摇欲坠在洞口倒下的时候,林筱溪也差点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但为了努力保持清醒,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咬破了自己的唇瓣,腥甜的血腥味带来刺痛,迫使她没有马上昏迷。
“女人,你手段挺多。”齐放嗤笑道,随即开始上下其手,往她身上各种能藏东西的地方摸,“你还有什么没使出来的?你这些东西都藏在哪里?”
连极其敏感的地方,他都没有放过。
他虽然口口声声喊她“女人”,可在他眼里,林筱溪只是猎物。
到手的猎物,他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林筱溪昏昏沉沉中,恼恨交加:“……放手……别碰我……”
可齐放翻遍了她全身也没有找到其它的武器和药。
想起刚才在胡杨林,这女人分明从身上掏出了诸如药瓶、绷带等物,包扎完那个女仆后便又重新装了回去,所以她究竟都将这些物件藏哪里去了?
“看来我们只能坦诚相见了。”齐放不管不顾地开始解她的腰带,企图将她扒个精光。
林筱溪终于慌了,声音带着一丝发颤的恳求:“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刚才身上是有个包裹的,但是在半路上就被马儿颠掉了。”
如此,齐放才算是放过了她。
只是警告道:“若还有下次,定将你脱光了找。”
见她暂时没有力气再动,齐放便直接将她搁在地上,自己继续回角落里睡觉去了。
洞外沙尘暴尚未停歇。
林筱溪绝望地看着漫天风沙,很快也扛不住麻沸散的后劲,倦怠地闭上了眼睛。
她再度醒来,是感觉脸上湿漉漉的粘稠难受,猛然睁眼看到一条通红的舌头正在肆无忌惮地舔她的脸,吓得她翻身坐起,与一头无辜歪头的小狼崽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