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宇轩恍然大悟:“是这样吗……”
林筱溪若是有意识,一定要醒过来弹皎月两个栗子崩:叫你乱说!我明明是想回到我的世界里去,怎么在你眼里我反倒成了殉情的窝囊废,简直比过劳死还要悲催了!
可林筱溪不知道的是,其实在南宇轩眼里,她也是殉情而亡的。
就在一众人等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人递了拜帖,声称自己可以医治三皇子妃。
南宇轩看到落款“林玲”二字,当即命人将人带了进来。
“你居然还有脸回来见我?”南宇轩独自去见了林玲,讥讽道,“我以为你逃到天涯海角去了。”
林玲身子站得笔直,不卑不亢:“确实逃去了天涯海角,但听闻林小姐出了事,便又赶了回来。”
“你会这么好心?一个背叛主子的小人。”
“三殿下随便怎么羞辱,我反正都不在意,但三殿下应该知道我的医术其实并不比林小姐差,所以何不让我试上一试?”
“你心思叵测,我凭什么相信你?”
“您可以不信我,这就将我赶走,抑或是杀了我泄愤,但是三殿下,您别无选择了,每日来的大夫将门槛都踏破了,也都没能让林小姐有丝毫起色。”
南宇轩愤恨地摔了杯子:“你敢激我!除了下毒,你还会干什么?”
林玲目光一亮,露出狡黠:“看来您知道我给你下毒了?”
南宇轩哼了一声:“给人下断子绝孙的毒,真是好手段!若我猜的没错,我大哥和二哥娶了几任皇妃也没能诞下一丁半子,也是你所为吧?”
林玲摇了摇头:“三殿下太看得起我了,那些年我一直跟随您在秦国学文习武,哪有机会跑来南林国给大殿下和二殿下下毒?”
“那便是你有同党了。”
林玲并不意外南宇轩猜出来了:“您可以将我们视为逆党,毕竟这天下被你们强取豪夺了去,我们正统林氏,反倒成了前朝欲孽。”
南宇轩眸色一凛:“果然是前朝欲孽……”
南林国是南宇轩的爷爷辈从林氏手中抢来的,这个林玲,居然是来自前朝未曾被完全扑灭的党羽。
“你们还剩多少人躲在天涯海角?”南宇轩问。
林玲答得模糊:“零零散散,不成气候,三殿下不必紧张。”
南宇轩冷嗤:“可你们却让我南宇家断子绝孙,难道不是想要复国?”
“断子绝孙是你们谋朝篡位应得的报应,可我们复国也得有值得推崇之人,想来您比我更清楚,当初您的爷爷可是亲手斩杀了我林家所有的皇子,一个不落,让我们断了根,试问如今我们又能推谁上位呢?”
林玲的眼底是恨的,但因为积攒了太多的恨,反而显出一种死水无澜的沉寂。
“所以你也只是林氏余党安排过来,刻意接近我、取得我的信赖,从而挑拨我与兄弟自相残杀,最终两败俱伤的一颗棋子?”
“您可以这么认为,毕竟你们三位皇子关系不好,确实有我们安插在宫内的人从中挑拨所致,但说起来也是你们南宇家的子孙个个都心术不正,就喜欢抢别人的东西,抢皇位、抢女人,真是样样不落。”
这抢皇位和抢女人两样,南宇轩正好都做了,被当面讥讽,心中怒意之汹涌,差点压制不住,但想到她说过可以救林筱溪,南宇轩生生忍了下来,扯回正题:“你当如何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