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妃脸色难看,但还是吩咐丫鬟去拿了东西。
很快东西全了,林筱溪走过看了一眼,笑着拉过了愣着白酒铜盆的丫鬟的手说:“姑娘本是二八年华,手竟伤成了这样,实在可惜,我这有些生肌露,日日取来按摩有奇效,而这白酒兑的水太多了,还是重新拿一盆来吧。”
丫鬟愣了一下,赶忙抽回了手说道:“多谢林小姐关心,我只是一个下人,手自然会粗糙些……”
林筱溪没有搭腔,而是高声说道:“皎月,你和这位姑娘去在管事的换一盆新的白酒来,记得不要兑水。”
皎月点点头,很快就拉着丫鬟离开了。
明王妃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疑惑和鄙夷。
她还未见过有哪个郎中看病,竟然要如此大费周折的!
她倒是要看看,林筱溪究竟能搞出什么名堂!
很快,皎月和那个丫鬟就回来了,她似乎想要接过那盆白酒,但都被皎月无视了。
林筱溪将盆放在床头后,便将微温的药直接灌进了长平郡主的嘴里。
明王妃瞧着心疼,恨不得上前制止,可到底是忍住了。
这时,林筱溪突然对明王妃笑了一声:“王妃,接下来的事只怕有些污秽,不然你先回避?”
明王妃正要发作,长平郡主却连忙趴在床边吐了起来!
林筱溪笑道:“看来药性还是重了些。”
明王妃赶忙走到床边给长平郡主轻抚后背,看她连脾肺都要吐出来的模样,心疼极了。
她抬眼怒视林筱溪,声音也多了一丝杀意。
“你到底给长平喝了什么!”
“治病的药啊,王妃若是不信,可以低头看看郡主吐出来的东西。”
林筱溪说得风轻云淡,丝毫不惧怕明王妃。
明王妃听着这话觉得不对劲,便忍着恶心看向铜盆,可铜盆里没有料想中的秽物,只有褐色的药汁和一条正在蠕动的小指粗细的长虫!
“怎么会有虫子!”
明王妃吓得脸色惨白,恨不得跑出这个屋子,但林筱溪只是轻笑:“这还只是开始,王妃后退些。”
说完,林筱溪便从袖子里拿出两根长长的银针,迅速刺进了长平郡主的后颈处。
本来已经吐得没那么厉害的长平郡主,又开始张大嘴吐出一些黄褐色的药汁,似乎是先前尝喝的药。
可紧接着,竟又有两条虫子从长平郡主的嘴里吐了出来。
林筱溪又重复了几次,铜盆里便有四五条大小不一的黑虫在里面蠕动着,瞧着骇人不已。
收回银针后,林筱溪若有若无地向后看了一眼,随后便勾起红唇对先前拿来白酒的丫鬟笑道:“姑娘,可否帮我拿起铜盆?”
先前的丫鬟都被林筱溪留在了屋子里,那丫鬟被林筱溪使唤时,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她强装镇定,拿起铜盆。
看着那些虫子在刺鼻的药汁里蠕动时,丫鬟抓住铜盆的手便紧了一分。
此时明王妃已经把长平郡主重新安置好,但她的脸上还是没有恢复血色,明王妃不敢离那铜盆太近,便站在林筱溪身后问道:“林小姐打算怎么处置盆里的东西?”
林筱溪浅笑道:“祸害人的东西,当然是尘归尘,土归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