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粗粗看了眼没什么奇怪之处的床后,又绕到了别的地方。
如此,林筱溪和林芝兰才算是成功逃脱了。
为免引人怀疑,林筱溪并没有带着她继续躲,反而绕过屋子,走到前面去看热闹。
其实热闹也差不多已经散了,因为侍女声称屋内没别人,这让四公主鹤敏敏非常扫兴,悻悻然走了。
她一走,看客们也就跟着离开了,林筱溪和林芝兰是最后走的,走之前,林芝兰还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五皇子,五皇子的目光还未触及到她,她就被林筱溪强行拽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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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林府的马车上,林筱溪让林知玥去另一辆马车内独自待着,自己则与林芝兰同乘,等马车距离行宫足够远了,林筱溪才冷然开口:“你今天做的事有多危险,你自己心里有数吗?”
林芝兰知道这次逃不掉了,被长姐这么训斥,眼眶便红了:“我与四姐姐正在喝茶的时候,有个小厮端着一盘糕点过来,我一眼就瞧出了这是五皇子在信中与我提及的,他最爱吃的马蹄枣泥糕,我当即就知道是他,我……我那会儿整颗心都乱了,压根没脑子想什么后果,便独自往男宾的外院方向走,果不其然,他也来寻我了,于是我们就在附近的那栋屋子里,见了面……”
林筱溪沉沉地叹了口气。
见她板着脸,林芝兰忙解释道:“可是大姐姐,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们只是、只是拉了拉手,真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逾矩之处!”
看着她这副着急的样子,林筱溪轻嗤一声:“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挺委屈的?”
“……我不敢的,大姐姐。”林芝兰垂下头去,嘴上说着不敢,其实表情分明是不服气的,捏着手帕的手都拧红了。
林筱溪是觉得这个五妹妹还有救,才决定继续语重心长地跟她讲:“你是不是认为只要你们什么都没做,即使被发现,也不算有损清誉?可你知不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已经算不清不白了,何况对方的身份是皇子,真的东窗事发,所有的脏水都会往你一个人身上泼,那些嘴巴多的人,管你是不是真的清白,在他们眼里,你就是该死的!”
林芝兰被这样训着,头越埋越低,心也跟着虚了,眼泪须臾便湿了衣襟。
“你今天这行为,便是大错特错!我带你赴宴,不是让你私会五皇子的,我能理解你想见他的心,所以,你只稍远远见他一眼,确认他好,让他知道你也很好,就够了!你不可以再有其他的动作,否则,将来这种场合,我一概不会再带你去!”
听到这话,林芝兰急了,她扑过来抓住林筱溪的手,恳求道:“不要啊,大姐姐,我与他本就没有任何见面的机会,如果连你都不带我,我该如何……该如何才能再见到他。”
“那你就把我今天的话,记在脑子里!”林筱溪冷声道。
“是,大姐姐,我知错了,我记下了。”林芝兰服服帖帖地认了错,诚诚恳恳地点了头。
林筱溪说累了,倚靠在车壁上,想歇一歇,可路途越来越颠簸,不禁令她生疑,回林府的路都是官道,这不对劲。
她当即掀起车帘往外瞧,发现车夫换了人,竟是魏英。
魏英见林筱溪发现了,憨憨一笑:“林小姐别着急,太子殿下在湖边等你一叙,借用你半个时辰便好。”
林筱溪的脸顿时黑了:鹤凌云啊鹤凌云,你可真会挑时候,我才训斥我妹妹不可以私会男子,你倒好,堂而皇之把我连人带车拐走,这让我才凶了庶妹的脸面往哪里搁?
“林小姐放心,我送你到湖边后,我就立即把你两位妹妹先送回林府,至于林小姐,届时太子殿下会单独送你回去。”魏英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