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就听说二皇子时常强迫貌美的女子,真是禽兽不如。”
“仗着自己是天潢贵胄就这样,皇上也不管管?”
三人静静听了一路,结果路上的行人几乎都在说这事,且都在说鹤鸿羽的不是。
找了一出茶楼后,三人选了角落坐下。
即便是这样,也还是能听到这事。
长平郡主好奇道:“这事不是被宫里封得严严实实的吗?怎么都会传到百姓的耳朵里了?”
作为明王独女的长平郡主不需要参加选妃宴,但明王府消息灵通,自然没有不知道的。
韩修竹仔细听了一会:“悠悠之口如何堵得住?百姓知道也是迟早的事。”
林筱溪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其中缘由。
鹤凌云的动作的确很快,这才过了多久,便已经人人皆知了。
照着此时的舆情,不用太久,林家就能从里面摘干净。
毕竟比起一个小官家的女儿勾引皇子,还是皇子用权势强迫小官家的女儿更让人有兴趣。
长平郡主见林筱溪一句话也不说,便以为她这是难过了,心里顿时就跟油烹似的。
她愧疚道:“溪儿,我不应该拉着你出来的,现在咱们回去吧?”
林筱溪佯作勉强地笑了笑:“没事,我只当听不见就是了。”
但四周的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林筱溪又如何能装作听不见呢?
长平郡主心疼坏了,连还没上的茶水都不喝了,拉着林筱溪便离开了。
她把林筱溪直接送回了家,还跟韩修竹抱怨道:“三哥哥,溪儿真可怜,竟碰上这样一个妹妹,但说到底也是二殿下的错!只是不知道皇上会如何处理。”
韩修竹摸了摸妹妹的头:“如今外头是这样的情况,说不定明日早朝便会有人参奏二殿下,朝中不喜二殿下和颖妃的人可不少。”
正如韩修竹所说的,甚至不到第二天早朝,皇上的案牍上就多了十几本奏折,全都是关于鹤鸿羽的。
皇上才看了一眼,便气得把手中的折子丢在了地上。
“去把二皇子给朕叫来!”
内官吓得身子一抖,赶忙走出宫殿去寻鹤鸿羽。
此时鹤鸿羽正在**歇息着,一左一右两个美貌宫女伺候着。
他早就把颖妃的叮嘱抛在了脑后,一心只图逍遥快活。
此时正是得趣的时候,被打断后便不满地穿上了衣裳。
他走出寝殿,没给那个内官好脸色:“父皇有什么事找我?”
“这就要二殿下亲去看了才知道。”
鹤鸿羽皱眉道:“若不是急事,就去和父皇说我病了,病得起不来声,等过些时日再去请安。”
说完,便想转身离去。
但内官马上就拦在了鹤鸿羽的面前,态度强硬道:“皇上要二殿下即刻就去。”
鹤鸿羽烦躁地瞪了内官一眼,才不情不愿地转身往皇上的寝殿去。
走进寝殿时,鹤鸿羽浑然不觉里头的气氛不对。
“参见父皇。”
“到朕跟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