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用力磕了三个响头。
鹤凌云冷眼看着阿谨,心思也动了起来。
杀死一个人很简单,于他而言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
可这样做毫无意义。
“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这样既能保全你和你的家人,也能成全了我,做与不做全在你。”
阿谨身子一僵,受制于人,他怎么可能有选择的机会?
他只犹豫了一会,便答应了下来。
“我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鹤凌云点头,然后就让魏英把一样东西递给阿谨。
阿谨迟疑地接过,低头一看却是一块玉佩。
“有了这枚玉佩,暗卫就会把你当成自己人,至于南林国和皇后那边该如何做,也无需我教你。”
“奴才明白……”
“下去吧。”
魏英在门口看着阿谨走远后,便把门关了起来,他咬牙切齿道:“南林国果然贼心不死!吃了那么多败仗也没让他们长记性!”
鹤凌云倒是平静了下来,两国交界一向多战乱,即便是赢了,也只能撑一阵子。
南林国会安插细作到秦国一点都不奇怪,但南林国竟然想要害死一座城的百姓。
鹤凌云拿出那个白瓷瓶放在桌子上,对魏英道:“想办法送到南林国细作的手上,有些事他们也该吃一些苦头了。”
一听这个命令,魏英顿时喜笑颜开。
“殿下说得是!我这就去办!”
翌日,林家所有人站在府门,看着林云白满面憔悴地拿着行李,孙氏那几个女儿都不敢看向林允白,生怕沾染上什么。
只有林筱溪和林大夫人站在前头,面色平静地看着林云白。
林正德给林云白拿了不少细软,还配了一个小厮跟着,虽说不会过得太好,但也不会太差。
“二哥哥,你在外头可要多注意身子,若是有事,就写一份家书回来。”
说着,林正德便红了眼。
但林云白却不作任何反应,只是一味呆滞地看着地面出神,直到外头的马夫催促了,林正德才让人把林云白送出府。
林芝兰悄悄打了哈欠,然后低声问孙氏:“母亲,叔伯在府中待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出门游历了啊?”
孙氏瞪了林芝兰一眼才恨铁不成钢道:“你也是这林府的人,怎么你其他妹妹都知道,你却不知道?”
林芝兰委屈道:“这可是长辈的私隐,我怎好随意打听?”
“你就是不想知道!罢了,回去之后我再告诉你。”
说完,孙氏便看向了林筱溪的背影。
林筱溪还真是手段了得,这才过了几日,竟然连林云白都赶出了府,看来再与她为敌,最后吃亏的也是自己!
林正德站在府门目送着林云白的马车走远,虽然脸上戚戚,心里却松了口气。
天知道他昨日为了劝林云白接受这事废了多少功夫,这东西也砸了,狠话也放了,这才让林云白接受了下来。
只可惜林云白临走前还是接受不了,他也只能给他喂下些安神汤,否则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正当众人准备各自回院子时,一匹快马便停在了林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