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州也完了!”
“不,奥洲有救了!”
隨著他们深海行动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但是第二深海行动第二阶段的启动,扩大恢復澳洲本地矿场运转,將原料转运向国內扩產扩建。
只是面对澳洲倖存者和本地武装组织的敌视目光。
虽然他们的装备,体系,完全对本地武装组织,呈现出了绝对的碾压。
但是东大长久以来所经歷的教育,和连续几十年底线道德感的拔高。
还是让不少参与深海行动,以及看见了澳洲倖存者惨状后,莫名升起了一种武装侵略的负罪感。
一种民族集体记忆中的歷史创伤集中性爆发所带来的心理愧疚与反思的思潮开始不断蔓延。
就算国內网际网路上有著东大士兵为白人小女孩提供援助的照片与相关视频不断传播。
就是不知道国人是不是对这里宣传有了基本的抗性。
竟然都没引起什么波澜。
国內似乎也知道深海舰队在任务执行时,个体所会面临的道德困境。
在他们第一次大规模接触本地倖存者,而不是凭藉火力优势,直接负距离接触后。
盖有政府授权文件的任务通知,也第一时间被发送了过来。
“关於澳洲本地cpa政权建设与扶持,共同构建人类统一命运共同体一致性联合政府草案。”
就这么赤裸裸的摆在了深海行动负责人沈铭面前。
也摆在了躺在病床上的昆士兰cpa负责人的面前。
只是对比沈铭的无奈。
本地病床上cpa负责人拿著草案的手,都忍不住激动的不断颤抖。
“你没事吧?”
“你们真的原因帮助我们?”
“你他妈是不是傻?
我都说了我们国內现在的政权都被ia垄断了!
它现在想统治世界!
奴役我们人类!”
“你他妈才傻!
ia没有崛起的时候,我们被资本奴役!
cpa的建立初衷就是为了反抗这种奴役!
现在你说ia要统治我们!
用免费的医疗,租房,教育以及本地生活成本的五倍的货幣,来標记每个人的劳动力价值!
这他妈也叫奴役?
別说现在是世界末日,就是核战没有爆发!
谁有勇气拒绝这样的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