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秦霖和司机在扬起的灰尘中凌乱。
傻逼了吧!嘻嘻!
今宵邪魅一笑,
然而,由于一边跑一边不断扭头往后看,今宵刚弹射到对面车道就砰一声巨响撞到了一辆黑色轿车上。
好在对面车道的车辆也都在看热闹,开得很慢,今宵没有受伤。
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里面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你没事儿吧?”
车内光线昏暗,只能看清驾驶座上是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男人,遮得严严实实,仅露出了线条清晰的喉结。
“没……”今宵刚想说没事儿,扭头却看见秦霖和司机已经反应过来,大喊着他的名字,面目狰狞地试图穿越车流追过来。
糟糕了。
今宵心头一紧,他赶紧扶住车窗,捂住胸口顺势往下滑:“哎呀哎呀哎呀,我有事儿,我好疼啊,我要死了,你快送我去医院,否则我会嘎巴一下死你面前!”
面对如此明显的碰瓷,墨镜下的眉梢微挑,男人不为所动,只是望向了他的身后。
眼看那两人要追上来了,今宵不能再和这个司机耗下去了,正欲绕开这车继续逃跑。
“咔嗒。”
后面的车门便传来了解锁的声音,驾驶位上的男人吐出两个字:“上车。”
于是今宵赶紧打开了后座的车门,爬了上去。
他刚坐稳。
“嘭!”车门关上的瞬间,男人一脚油门,性能优越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辆瞬间加速,将秦霖的叫喊声与路人惊愕的目光远远甩在了身后。
“呼——”今宵瘫倒在后面的座椅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刚劫后余生般地拍了拍胸口,想起自己还在碰瓷呢,赶紧捂住胸口又哎哟哟地躺了下去,两眼一闭,开始装死。
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几乎被引擎声掩盖,他依旧目视前方,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你还好吗?”
今宵:“……”
他又装了几秒死,感觉到车内愈发安静。
于是睁开了一只眼睛,上下打量前排的男人。
虽然看不见样貌,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个坏人。
他不装了,坐了起来:“我没事儿,刚才谢谢你了啊哥。”
“他们为什么追你,需要我帮你报警吗?”男人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
“报警也没用,说来话长了……”今宵戏瘾上身,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用一种饱经沧桑、楚楚可怜的语气开始了他的表演:“唉,bro,你是有所不知……”
他幽幽叹了口气,仿佛陷入了悲伤的回忆:“说来话长了,我本是豪门贵公子,他们都叫我白雪王子,可惜,我亲生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我那狠心的父亲,娶了一个恶毒的后妈!”他语气愤懑起来:“这个后妈,还带着一个她和我父亲早就生下的、只比我小几个月的弟弟!他们一直恨我,认为是我和我母亲抢走了本该属于他们的一切!”
“后妈让我每天天不亮就去烧火、做饭、打扫整个城堡……哦不,是整栋别墅!把我当灰姑娘使唤!”他越说越激动,还象征性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我每天以泪洗面,伤心极了。结果有一天,你猜怎么着?”
男人配合地沉默着,等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