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叛逆,都是公孙贏逼的呀!”
“饶命啊,放了我吧!”
“。。。。。。”
各个房间內都传出了求饶呼救的声音,一片嘈杂。
辽西军这么快攻入辽州城,城內的豪族权贵官员们一个都没跑掉。
而今,他们尽皆沦为了阶下之囚。
如今他们被羈押在这里,提心弔胆地等待著自己的命运裁决。
他们以前皆是辽州有头有脸的人物,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而今,他们食不知味,寢不安席,生怕隨时小命不保。
他们无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竟有如此多人!”
“他们在辽州有权有势,那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才查抄出五百多万两银子。”
周纯刚对韩松言道:“依我看,从他们身上,至少还能榨出一千万两银子。”
“去,找几个擅长用刑的狱卒来!”
“挨个挨个地给我严审!”
“把藏著的金银珠宝都给我交出来!”
“不开口就给我上刑!”
韩松见周纯刚杀气腾腾,心头猛地一颤。
“刺史大人,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太狠了一些?”
“咱们可是官军,不是马贼。。。。。。。。”
周纯刚闻言,转头看了一眼韩松。
“这辽州往后就是咱们的地盘了,修桥铺路、修渠放餉,哪样不要银子?”
“咱们总不能一直伸手向节帅要!”
“我们得自己想办法!”
“不搜刮他们,难道要去刮百姓的油水?”
周纯刚冷哼一声说:“你去大街上看看,百姓都一个个衣衫襤褸,饭都吃不饱了,还能压榨出油水吗?”
“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周纯刚对韩松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从他们这些人的身上再给我弄一千万两银子出来。”
“凑不出,你自己填这个窟窿!”
嘶!
韩松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