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吴老六这位指挥使亲自带队往前冲,也吸引了不少城头叛军的注意力。
虽然他身边的亲卫拿盾牌护著他,他身上也有厚厚的袍甲。
可往前冲了数十步,他的手臂还是挨了一箭。
“噗!”
吴老六看到穿透手臂的箭矢,一咬牙,彪悍地直接將其扒了出来。
“嘶!”
剧烈的疼痛让他咧嘴吸一口凉气。
“我呸!”
他將带著血肉的箭矢扔在了地上,大声咆哮:“陷阵营,万胜!”
他吼了一嗓子,战场上的陷阵营將士也都齐齐爆发了怒吼。
他们不避锋矢,一个个前赴后继地朝著城头衝击。
有人被砖石从云梯上砸落。
可没有嚇唬住后边的人,后边的人依然源源不断地往上爬。
城头的叛军不断將砖石往下砸,拼命的放箭。
滚烫的开水將攻城的辽西军浇的皮开肉绽,可没有人退缩。
吴老六这位指挥使亲自带队衝锋。
在一线战场的辽西军將士仿佛打了鸡血一般,一个个悍不畏死。
有人刚从云梯车上跳上城头,马上就被好几支长矛捅成了筛子。
可后边的人马上又跳了上去,那股子凶猛的势头让姜文伯这位兵马使眼皮子狂跳。
方才辽西军虽然进攻的凶猛,可终究还是常规的打法。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些辽西军突然一个个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们前赴后继,完全不在乎伤亡。
这让守卫的叛军压力陡增。
“快!”
“再调两营兵马上来!”
看到他们的伤亡不断增大,辽西军不断有人涌上来。
姜文伯这位辽州节度府兵马使也感受到了压力,当即调兵增援一线。
“將军!”
“吴指挥使亲自带人上去了!”
在南门外的一处临时构筑的高台上,古塔这位辽西军左郎將就坐在这里观战。
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战场的全貌,看到双方浴血廝杀的场景。
“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