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军人生地不熟,定然有所忌惮。
可苏虎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辽西军的人竟然真的越界进入了沧州境內。
“这帮狗娘养的怎么阴魂不散!”
“咱们不过屠了几个村子罢了!”
“非要將咱们赶尽杀绝不成?”
“。。。。。。”
看到辽西军的骑兵衝出了山间河谷,追了上来。
禁卫军的骑兵们惊慌失措,脸上写满气急败坏。
对方这种不死不休的打法,让他们既惊又怒,却毫无办法。
“別说了!”
“赶紧跑!”
禁卫军副都督苏虎猛夹马腹,双腿用力,率先朝著南边狂奔而去。
先前以为辽西军有所顾虑,不敢轻易越界进入沧州境內。
可现在看对方的架势,对方压根就不在乎什么越界不越界的。
对方想要將他们置之死地。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苏虎这位禁卫军副都督催马奔逃,他身后那些筋疲力尽的禁卫军也都纷纷奔逃。
他们方才鬆弛的神经,瞬间又紧绷如弦。
看到前方惊慌奔逃的苏虎等人,阿鲁营指挥使韩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这些天一直轮番袭扰消耗禁卫军。
他们在几乎没有付出什么代价的情况下,不断射杀禁卫军的人。
同时让他们吃不好,睡不好,几乎没有获得任何停歇的机会。
此刻,对方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这正是收网的好时候!
“两翼包抄上去!”
“全歼他们!”
实际上他们早就可以將这一股禁卫军一网打尽。
先前,禁卫军尚存几分战力。
他们要全歼,自己也会付出伤亡。
可现在不一样了。
禁卫军的这群人体力耗尽,已经断粮了。
他们的箭囊早已空空如也。
还拿什么与他们抗衡?
在指挥使韩锐的命令下,辽西军骑兵如离弦之箭,瞬间合围而上。
辽西军一直不紧不慢地追在后边,保持著战斗力。
此刻骤然发力,辽西军骑兵如猛虎出笼,杀气腾腾。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