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刘指挥使带头逃走,他手底下的三百余名禁卫军也都纷纷翻身上马紧隨其后向南奔逃。
看到奔逃的禁卫军骑兵,千余名阿鲁营的骑兵大呼小叫地展开了追击。
“驾!”
“驾!”
战马从河谷中疾驰而过,大片的青草被马蹄踩在了脚下。
辽西军的胡人千户望著前方奔逃的禁卫军骑兵,满脸凶光。
他猛然摘下肩头长弓,左手如鹰爪般抓起一支羽箭,瞬间搭上弓弦
马背顛簸如浪,他双眼眯成一线,瞳孔紧锁著百步外的目標。
“咻!”
弓弦鬆开,羽箭呼啸而出。
“噗!”
一名禁卫军骑兵的身躯猛地一顿,羽箭扎进了他的后背。
他紧攥著韁绳,没有让自己从马背上跌落下去。
战马依然在疾驰。
他强忍著剧痛,將身躯伏在马背上,继续向南奔逃。
“咻!”
可刚奔出去数十步远,又一支羽箭呼啸而来。
这一支羽箭扎进了战马的屁股。
战马吃痛,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突然就受惊暴躁起来,四蹄乱蹬。
“啊!”
马背上的这禁卫军骑兵一个不注意,重重地甩飞了出去。
这禁卫军骑兵像断了线的风箏般,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这才堪堪停下。
穿透他身躯的羽箭都被折断了,鲜血如泉涌般汩汩地往外冒。
他浑身散架一般,脑子晕乎乎的。
周围都是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和各种嘶吼怒骂声。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身来。
“扑哧!”
突然。
一道黑影从他的身旁掠过。
这禁卫军骑兵的脖颈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线,紧跟著鲜血喷涌而出。
“扑通!”
这禁卫军骑兵的身躯晃了晃,直挺挺地再次栽倒在地。
“咻!”
“咻!”
辽西军追兵们不断鬆开弓弦,射杀著前方奔逃的禁卫军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