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扫了一眼,这名单上写清楚了这些人的身份,官职等情况。
“行!”
“那就从这个原辽州司马黄希开始吧。”
韩松对这主事吩咐说:“將他带到刑房去,我亲自审问。”
“遵命。”
这主事领命而去。
很快。
满脸憔悴、衣衫略显凌乱的原辽州司马黄希,被两名军士粗暴地拖拽到了阴森的刑房。
韩松端坐在一张斑驳的木桌后,眼神冷峻。
周围几名狱卒满脸凶光,如狼似虎地环伺著。
“跪下!”
一名军士推搡了一把站在原地的司马黄希。
黄希挺直了腰板,轻轻掸了掸衣袍上的尘土,满脸傲然地斜睨了一眼稳坐如山的韩松。
“我乃朝廷命官,只跪皇上和上官。。。。。。。”
“嘭!”
“啊!”
他的话音未落,军士手中的刀鞘便如狂风骤雨般劈头盖脸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別打,別打了,我跪,我跪。。。。。。。”
司马黄希原本还想依仗著自己的身份,给自己爭取一点好待遇。
可面对粗暴的军士,他只能认怂,迅速下跪求饶。
“呵呵!”
韩松瞥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满脸惶恐的司马黄希,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这些人身居高位太久了。
以为谁都会捧著他们,惯著他们。
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形。
“黄希。”
“你想死还是想活。”
韩松盯著跪在地上眼珠子滴溜溜转的黄希,直接开门见山地询问。
“想活。”
黄希毫不犹豫地开口。
“行!”
“將你藏匿起来的金银財宝全部都交出来,就能活。”
黄希一听,顿时面露苦色。
“大人!”
“我的家都被你们抄了,我哪里还有什么金银財宝啊。。。。。。。。”
“不说是吧?”
“大人!”
“我所有的钱財全部都在府里,尽数被你们查抄了。”
“我一向为官清廉,两袖清风,这是眾所周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