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的废墟之上,晨光熹微。
原本繁华的花街此刻就像是被一群巨型野猪拱过一样,到处都是断壁残垣。
“咳咳……”
宇髓天元躺在一块稍微平整点的石板上,大口喘着气。
虽然赢了,但他付出的代价也不小。左手断了(被妓夫太郎砍的),左眼也瞎了,体内还残留着没排干净的猛毒。
“真是一场……不怎么华丽的惨胜啊。”
宇髓天元苦笑着,看着围在身边的三个老婆(须磨、牧绪、雏鹤)。
“天元大人!你会死吗?呜呜呜!”须磨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闭嘴!须磨!快给天元大人止血!”牧绪大吼。
就在这生离死别的感人时刻。
一个很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
“那个……打扰一下。”
神都(依然穿着那身露肩的破烂女装)蹲在宇髓天元身边,手里拿着那个可能会记入鬼杀队史册的小本子。
“音柱大哥,虽然不想打扰你立遗嘱,但咱们先把账算一算吧。”
神都指了指周围的废墟。
“为了救你,我炸了半条街。这拆迁费得算在你头上。”
“还有,为了帮你挡爆炸,我吃了太多不干净的东西(爆炸能量),现在有点胃胀气,这得算工伤。”
宇髓天元:“……”
三个老婆:“……”
须磨哭声都停了,呆呆地看着这个比鬼还像魔鬼的人。
“你这家伙……”
宇髓天元虚弱地骂道,“我都快死了……你还想着钱?”
“死不了。”
神都翻了个白眼,伸手在宇髓天元的胸口点了几下(其实是在用【马符咒】驱毒)。
“有我在,你想死都难。阎王爷嫌你太吵,不敢收你。”
随着神都的手指落下,一道温和的白光注入宇髓天元体内。那原本正在侵蚀内脏的猛毒,瞬间被压制、消解。
“毒……退了?”
雏鹤惊喜地叫道,“天元大人的脸色变好了!”
“哼,那是自然。”
神都收回手,“这可是特柱的独家服务——‘神之手’推拿。收费一万,谢谢惠顾。”
就在这时。
旁边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祢豆子从箱子里爬了出来(虽然现在是白天,但她躲在阴影里)。
“唔唔!”
祢豆子看到宇髓天元还在流血的断手,立刻跑过来,对着伤口使用了血鬼术·爆血。
呼!
粉红色的火焰燃烧,瞬间止住了血,还顺便把剩下的余毒烧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