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养的崽子破不了关老头的局?”
话音刚落。
大门猛然打开。
所有护卫不可思议地看向门口,
隨即··
齐齐站直身子,左手捶胸,恭敬地行礼。
大雪中。
一个男人吊儿郎当地叼著烟,斜眼扫过屋內。
“狗爷。”
“狗哥。”
老病、老瘟眼中一喜:“狗子!”
只见那人一头黄色泡麵头,牛仔裤,帆布衣,
脸上掛著痞里痞气的笑容。
是嗨狗。
他来了,也就说明老九不远了。
“嫂子,狗子给您请安了。”
嗨狗屁顛屁顛地走进房间,嬉皮笑脸地上前,学著电视剧中老太监的模样,微微躬身:“嫂子风采依旧昂,嘖嘖,是不是偷偷跟我虎哥私会了?这么滋润,嘿嘿。”
当今世上,敢跟小鳶开这种玩笑的也只有嗨狗这群老兄弟了。
“人皇就不用交作业了么?”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小鳶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
本就倾国倾城的面容这么一笑,瞬间让万物失去顏色。
老瘟、老病二人欣慰一笑。
自家小姐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小狗子,你又瘦了,老九不给你饭吃?”
小鳶伸出手指,捏住嗨狗的脸。
后者諂媚的样子,哪里像凶名赫赫、屠城跟吃饭似的五大恶人之一?
当初嗨狗进黑府,那可是力压钟家,震慑得满城高手不敢出声。
此刻在小鳶面前如同少年,笑得极其灿烂。
“你们怎么来了?”老病笑著掏出香菸递给嗨狗。
后者眉头一挑:“姘头中毒,老头急了唄。不然他敢放九哥进龙国昂?”
嗨狗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