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雅,从现在开始,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继续开你的车。眼睛看着路。”
奥坎德的声音从后座传来,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支配力。“这是命令。”
……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驶入深夜的首尔环线。
车内灯光调至最暗,只有仪表盘和窗外流动的路灯提供着断续的光源。
后座宽敞的隐私玻璃将车厢分隔成两个世界:驾驶座与副驾的“正常”空间,以及后座正在准备的“仪式”空间。
韩雅馨僵硬地坐在真皮座椅上,身旁的奥坎德像一座散发热量与侵略性的肉山。
他的手指,粗糙而带着厚茧,已经搭在了她套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上。
“自己来。”他说,但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施加了轻微的压力,“还是说,你喜欢被你的保镖看着你被我一件件剥光?”
韩雅馨的呼吸一窒。
她没有去看前座,但眼角的余光,以及车内后视镜那不可避免的角度,让她知道——柳贞雅紧握着方向盘,目光看似专注前方,但颈项的僵硬,和那微微侧向车内后视镜的眼球转动,暴露了一切。
还有副驾驶上的书妍。
她可怜的女儿,正缩在宽大的座椅里,小小的身体几乎要被吞噬。
但女孩的头,却朝着中央后视镜的方向偏着。
那双不久前还空洞无神的眼睛,此刻映着后座昏暗的光影,里面混杂着恐惧、不解,以及一种孩童面对不可理解之事时本能的、令人心碎的专注。
她们都在看。
女儿,和曾发誓用生命保护她的女人,都在眼睁睁看着。
“我…我自己来。”韩雅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越快结束,这场折磨般的注视就越快停止。
颤抖的手指摸到纽扣。
昂贵的深海蓝外套,象征权力与冷静的颜色。
第一颗,解开。
精巧的金属扣冰冷地擦过她的指尖。
她能感觉到前座两道目光,像探针一样扎在她手上。
第二颗。第三颗。
外套从肩头滑落,掉在脚垫上。里面是湿透后又被体温半烘干的白色丝绸衬衫,紧贴在皮肤。
……
“我…我自己来。”韩雅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越快结束,这场折磨般的注视就越快停止。
但奥坎德的手没有放开。
那只巨大的、掌心粗糙的手,反而向上移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完整地覆盖住了她左胸的饱满曲线。隔着湿透的白色丝
绸衬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以及顶端那粒已经发硬、可怜地顶着布料的乳头。
“自己来?”奥坎德低笑,拇指恶劣地开始捻弄那粒硬起的小点,画着圈按压,“你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奶头硬得像石子儿。”
韩雅馨的身体瞬间僵直。
那种被揉捏的触感,混合着布料摩擦乳头的粗粝,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但细微的闷哼还是从鼻息里漏了出来。
她能看见副驾驶座上,书妍的小肩膀猛地一缩。女儿听见了。女儿看见了。
而驾驶座上,柳贞雅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骨节泛白。
车内后视镜里,韩雅馨捕捉到女保镖飞快垂下又抬起的眼帘,以及那瞬间闪过的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痛苦的眼神——那是护卫者面对被保护者受辱的、无能无力的痛楚。
“不…不要碰…我自己脱…”韩雅馨试图抗议,声音却因为胸部传来的刺激而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