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嘆一声,继而语气深沉地缓缓道来:“我的父母也是异调局的探员,八年前的8月17日,他们接到报案,赶往水泽镇的槐荫村缉拿地球穿越者,罗织经。
“那个残忍的穿越者,不仅杀死了我的父母,还焚毁了他们的遗体。当我再次见到他们时,两个人都已经面目全非。
“我根本认不出父母的样子,后来经过尸检,才確认了他们的身份。
“而和我父母有一样遭遇的探员,还有整整12人。
“那个混帐,简直就是一个畜生!畜生!!
“该死的地球穿越者,我和他们不共戴天!”
说到最后,赵戈几乎是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
他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呼吸变得急促,额头青筋暴起。
这原本只是他计划好的一场表演,通过展露自己的不幸来换取秦野的同情,然后利用这种“道德优势”,在未来和秦野搭档的过程中占据主导权。
可他未曾想到,原主的记忆竟如此汹涌澎湃,那些不属於自己却又刻骨铭心的痛苦,使得他不可抑制地心神激盪。
父母的惨死、长久积累的愤怒与痛苦、未竟的告別……一切突然不再只是表演,而是真情流露,他险些因此情绪崩溃。
“实在不好意思,我有点太激动了。”赵戈一脸歉意地说。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秦野眼神深沉。
“咱俩別聊这么沉重的话题了。”
赵戈笑了笑,“对了,组长刚才说你也是立海市本地人,具体是哪里呢?”
“水泽镇,槐荫村。”秦野说。
“槐荫村啊,那里確实是个好地方,风景宜……”赵戈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沉默。
良久的沉默。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哦豁,你们两个聊得怎么样?”京锋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很愉快。”秦野耸了耸肩。
赵戈只能报以苦笑。
背景比不过。
比惨也输了。
坏了……
这个本地小孩,好像是我这个地球人的克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