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会死很多人。”千面罗剎回应,“包括我和你在內…”
“不杀他,他应该也不会让我活命。”陆凡笑了笑,“既然阁主不敢动手,那就不劳烦阁主了。”
说完后,弹出一缕指风没入閆渤身体內。
“……”閆渤张了张嘴后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富贵,带上他,走!”陆凡高声交代一声。
“好!”郝富贵快步走了过来。
“陆公子,骷髏堂不简单…”千面罗剎深呼吸一下后再次开口。
“多谢阁主提醒。”陆凡笑了笑打断了她。
说完后,带著大伙御空而去,郝富贵手里拎著昏迷的閆渤。
一眾骷髏堂的人站在地面上叫嚷了几句,但没一个人敢出手。
“阁主,我跟上去看看?”灰袍老嫗看向千面罗剎问道。
“自己当心点。”千面罗剎点头。
“嗯!”灰袍老嫗回了一句后御空而上。
“千面罗剎,你就这样任由他们带走少堂主,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跟骷髏堂交代…”九品始祖看向千面罗剎怒声开口。
呼!
九品始祖话音未落,千面罗剎手腕一翻,腰间那条月白色的丝絛,如同活物般飘起。
真气灌注的剎那,柔软的丝絛骤然绷直,化作一柄薄如蝉翼的长剑。
剑身如水,倒映著一旁的大红灯笼,却照不出握剑的人。
“死吧!”千面罗剎轻声开口,剑已递出。
“你敢!”九品始祖瞳孔瞬间冷缩,赶紧抬手格挡。
只不过,就在剑锋触及他掌心的瞬间,长剑忽然变软了。
软得像一根飘落的髮丝,从他指缝间滑过,绕过手腕,贴著臂骨,无声无息地游进了他的咽喉。
血还没渗出来,剑已收回。
丝絛重新垂落腰间,软软地繫著,玉坠轻轻晃动。
九品始祖瞪大眼睛,张了张嘴,但喉咙里只有微风灌进去的嘶嘶声。
千面罗剎看都没看他一眼,低头理了理袖口后,沉声开口:
“骷髏堂的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