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第一次有女子点我,实在稀奇。”
身后的人都出去了,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姜梔呆呆站在原地,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絳雪依旧穿著那身招摇的红色,酥胸半露,容貌妖媚中带著丝英气,还是那副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熟悉模样。
“恩?我还什么都没说呢,”絳雪看到她竟然见到自己就哭,活像是被自己欺负了似地,“你別想著讹我啊。”
姜梔笑出声,擦了擦泪水,“放心吧,不是你的问题。”
她熟练地坐在桌边,举起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等等,我这里面的可不是茶……”
絳雪刚开口阻止,对面的人已经一饮而尽。
熟悉的甜腻果酒顺著口腔滑入胃中,姜梔呼了一口气,“我知道啊。”
絳雪嗜酒,就连寻常用来招待客人的壶中,灌的都是果酒而不是茶水。
絳雪劝阻的话堵在唇边,“你今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我就是有点想你了。”姜梔浅笑看著她。
絳雪愣住。
要死,从来只有老娘勾引男子的份,如今反被人勾引,而且还是个女子。
可她丝毫没觉得反感,还有种诡异的熟悉。
今日自己吃错药了?
“少油嘴滑舌,”絳雪嗔怪瞪她一眼,“到底什么事?”
她边说边坐在姜梔对面,也给自己倒了杯酒。
“其实是想找你问个人,”姜梔知道絳雪不爱绕弯的性子,直接道:“你可记得以前的襄王殿下,可来过棲凤楼?”
絳雪是个弃婴,大冬天被鴇母捡回来一直养在楼里,等及笄那日才被一个富商买走了初夜,正式开始接客。
也算是棲凤楼的老人了。
絳雪皱眉,“襄王殿下在世时我还小呢,都十几年前的事了。”
姜梔又乾脆利落地取出金锭子放在桌上。
“爽快。”絳雪接过金锭子笑得眉眼眯眯,“来过,据说还有个红顏知己。”
“不知叫什么名字?”姜梔问。
“好像是叫……红萱?”
“那你可知她现在何处?”
上辈子她似乎从未在棲凤楼听过这个名字。
“死了,”絳雪神情淡下来,“在襄王出事前,她就得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