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日,当沈辞安听闻襄王世子昨日不慎受伤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就想到了姜梔。
回府的时候终於还是忍不住问她,“襄王世子的事,是你做的?”
既然沈辞安问了,姜梔也不打算瞒著他,“嗯。”
沈辞安眉头紧皱,“你可有受什么伤?”
“放心夫子,我很小心的,”姜梔安抚他,“你看我不是安然无恙地在你面前?”
沈辞安忍不住嘆了口气。
他就知道大小姐不是这般坐得住的人。
可他总是忍不住地担忧,怕她在萧允珩手中吃亏。
“襄王世子的事,我与太子还有陆渊都商议好了,你身子还未好全,不宜劳思过重耗费心力。”
姜梔却並不这么想,“你们有你们的战场,我有我的。若是让我留在府中眼睁睁看著萧允珩却无能为力,那才会让我心思鬱结呢。”
沈辞安也知道劝不住她。
“那你得保证,不能衝动,不能与他过多接触。”
萧允珩和萧玄佑不同。
萧玄佑再怎么疯,底色是爱姜梔的,不会做枉顾她性命的事。
萧允珩就不一样了。
从他害姜梔的几件事中就能知道,他不择手段,只求达到目的,根本不会管姜梔的死活。
姜梔自然应下。
然后隔天趁沈辞安上朝,就去襄王府找襄王妃。
襄王妃一如既往地在静心苑礼佛,看到姜梔上门,还赠了亲手抄写的佛经,脸上带了丝难得的笑意。
“沈夫人伤势初愈就抄佛经,真是有心了,”襄王妃从檀香繚绕中起身,喝了口下人上的茶水,“若沈夫人对佛门感兴趣,不如隨我一同皈依?”
姜梔脸色有些僵硬地笑了笑。
襄王妃点点头,“差点忘了你和沈大人成婚还未诞育子嗣,是我唐突了。”
两人隨意聊了几句,姜梔便直切主题,“不知陈嬤嬤今日可有空閒?上次向她借了一张药方,今日上门顺便还给她。”
襄王妃便让人將陈嬤嬤请来。
临走的时候,也让陈嬤嬤送的姜梔。
“我看襄王府內一直这么冷清,府中只有王妃和世子两个主子么?”离开的路上,姜梔问陈嬤嬤。
萧允珩乃是襄王妃所出,襄王妃自然全力维护。
但若府中有其他襄王的侍妾或通房,说不定有机会將他们拉拢过来,一同对付萧允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