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梔梔早就与他通过气,但看到这副画面还是深切刺痛了他的眼,心口慌乱,紧接著便是无法抑制的怒火。
他不顾眾人目光,俯身打横抱起已经“晕”过去的姜梔。
“林小姐,你心思恶毒害梔梔落胎,等她没事了,我再来找你算帐!”
说完抱著人就想要离开。
被林棲云死死拦住。
“不行,你不能带她走,她根本就没有身孕,”她声音慌乱带著颤,“等郎中替她把过脉再说!”
若现在让谢祁把纪知雅带走,那不就坐实了她害人落胎的罪名?
她日后还如何在爻城过下去?
此刻谢祁正在气头上,哪里还会听她的,“林小姐,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她已经出了这么多血,你不但害了她腹中孩子,还想要她的命是不是?”
谢祁的话简直像一把把利刃扎入了林棲云的心口。
在场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这林棲云看起来柔柔弱弱一个人,没想到行事这般心狠手辣。
以后还是少与林府来往为好。
也不知道她日后会嫁入谁家,应该也会被弄得家宅不寧,鸡飞狗跳吧。
凭著林棲云的力气根本拦不住谢祁,在林立德带著人赶到的时候,谢祁已经抱著姜梔大步离开,留下一片狼藉。
“孽障,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林立德原本好好一个寿宴被弄得乌烟瘴气,所有人看著他们的脸色各异,简直丟尽了他的脸面。
*
马车上,所有的喧闹都被隔绝在外。
谢祁紧紧抱著怀中的姜梔不肯放手。
姜梔被他勒得透不过气,“谢祁,你鬆开我。”
但是话音刚落,就觉得谢祁状態不太对劲。
他抱著她的手在微微颤抖,抬头看去,却见他眼尾发红,眼眶竟然也湿漉漉的。
“誒?不是演戏么?”姜梔诧异,“我一点事都没,你怎么还——哭了?”
谢祁瞪她,“谁说我哭了,只是被沙子迷了眼睛!”
“是是是,是我说错了,”姜梔从善如流,“那能否请谢將军把我放下来?”
她现在还被谢祁抱著。
“不放,”他垂首將额头埋在她的颈窝中,声音也闷闷的,“我刚才真的被你嚇到了,你要赔我。”
他虽然知道梔梔没有身孕,而且去林府之前,梔梔也和他说了会假装被林棲云推倒,让他挑个恰当的时机出来將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