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夏轻杨正是其一。
“好,我待会就发给公司那边,马上投入改进制作,力求在元宵节那天前就落地所有新的奔狼。”说罢,夏倾翃放下电脑,再次正眼看着夏轻杨。
“阿杨,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在夏倾翃面前一直正襟危坐的夏轻杨也问出了心中一直所想:“我不知道……你到底要想干什么,但现在……阿柳他回来了,还不能停手吗?”甚至到最后,涌上的哭腔代替了夏倾翃的平静。
听完的夏倾翃,缓缓起身,她拍拍夏轻杨的肩头,然后看向空气,却又像在看向一些不知名的东西,透过时间,透过空间。
就像她一直在看着七年前的场景,那一天,那一晚,名叫滑莱亚空空域的夜晚也一直陪了她七年。
“凡事该还的罪终该要还,没有罪人能够心安理得到活着,无法赎罪的人不配得到救赎,这不止是贪欲者的傲慢之罪,也是我们二人的怠惰之罪——对阿柳犯下的罪……”
夏轻杨久久不再言语,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研究出各种ape的手,这双过去没有保护住亲人的手。
“我明白了……”
……
看着沉重走出屋子的夏轻杨,夏倾翃终归还是于心不忍,让阿杨和自己一起去承担那么多的罪真的对了吗?
“阿杨——”她叫住走掉的人儿。
“嗯?”夏轻杨回头,想问夏倾翃还要说什么。
而夏倾翃掏起桌子上还未拆封的贡茶,对着夏轻杨挥了挥:“你把这个——带下去,给阿柳他们喝吧,应该对他的身体好。”
还真有药用?短暂忽视那刚才突如其来的责任,夏轻杨回身去接手递来的茶叶,还顺便问着:“这东西?真能当药喝啊,啥作用?”
想到要说的话,夏倾翃忽然偷笑了下:“墨香色之前跟我说过啊,这东西原料不止茶叶,制作中还掺了大补的药材,尤其对男人来说——壮阳!”
恼羞成怒的夏轻杨急骂道:“夏!倾!翃!”
“嘻……”
……
这顿中午饭解决的很随意,后来夏倾翃去厨房随便做了几道菜,但齐柳也觉得品尝着很美味。
今天的夏凉羽倒是正常上桌吃饭了,昨晚上可没有这种“宽容”,不过齐柳听夏挽夕提供的独家小消息说:她昨晚上为了特地看臭冰块什么时候服软,就故意蹲在房门后听动静。
然后终于在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等到了,她观察到夏凉羽蹑手蹑脚的跑到一楼去啃了点剩饭,最后还装模作样的将没吃完的都倒进垃圾桶,然后才跑回房间。
齐柳听完夏挽夕的吐槽,忽然觉得这精神病少女也没那么不近人情嘛。
而现在端着饭碗,正在用小炒黄牛肉拌着米饭进食的齐柳,总感觉餐桌上一直有人在窥视自己,隔一会就看一眼。
是谁这么闲的无聊简直毋庸置疑,另外的三个人看他可不会这么做贼心虚,而是大大方方的看,甚至夏倾翃都敢把自己穿着黑色薄纱丝袜的脚伸到自己裤子处不停挑逗。
所以这家伙,到底又想干什么,打什么鬼主意?——齐柳稍微透过饭碗在手上的间隙,看了眼夏凉羽。
可结果这正好碰到才又刚瞅了眼的夏凉羽,而发现自己这丢人举动被发现的夏凉羽,心中有鬼的瞬间低下头去。
“真是精神病。”齐柳觉得,不过他竟然又隐隐觉得这有点可爱,自己疯了吗?
虽然这个家里平时并不推行什么吃饭间不准言语的死规矩,可今天的众人,就像默认有这条准则一样,都默默着进食自己的饭菜。
还是夏倾翃先开口,她说着不久前顺手构想好的计划:“阿柳,今下午,我去给你买些新衣服,学校快开学了吧,还有十来天——凉羽也是,一块跟着,顺便一起买了。”
“什么(不可能)?!”
被提到的近岁男女二人都不可能接受这个想法。
“我呢,我呢!”发觉自己被遗漏的夏挽夕,强硬的对着老妈表达自己。
“小夕,你就跟阿杨留在家里,你不用买新衣服吧?之前才给你置办了——所以你们两个,不准拒绝哦,这可是我的好意,要辜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