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刚过,秋月回来了。
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只是那眼神总觉得像是带来了好消息。
她进门后,先是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包,小心翼翼放在书案上。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纸,还有一方染着暗褐色污渍的白绢。
秋月声音发颤:“他答应了,但有个条件。”
“说。”萧璟月拿起那方白绢,展开。
上面是用血写的字,字迹潦草,但能辨认出是控诉赵颉诬陷、求朝廷伸冤的内容。
落款是:江宁盐场场主,林守义。
血已经变成暗褐色,像干涸的伤口。
秋月的视线,一直都锁定在那条干了的血书上:“他要殿下保证,无论明日结果如何,都要把他老母接出京城,安顿好余生。”
萧璟月点头:“还有呢?”
“还有…”秋月看了苏甜一眼,“他要见苏小姐一面。”
苏甜愣住:“见我?”
秋月点头,显然她也有些迷茫,只能复述他的话说:“是。他说,有些话只能对苏小姐说。”
萧璟月皱眉:“为什么?”
秋月摇头:“他没说。只说,如果苏小姐肯去,他明日一定配合。如果不肯…那玉牌他也不要了。”
苏甜看着案上那方血书,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她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啊,这场莫名其妙的火,怎么还烧到我身上了?”
几乎在秋月话音落下的瞬间,苏甜立马就应声了:“我去。”
光在大脑里猜测一点意义都没有,且去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弯弯绕绕就行。
萧璟月猛地抬头:“不行。”
“为什么?”萧璟月的反应,倒是让苏甜有些意外。
“天牢不是你能去的地方。”萧璟月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那里关的都是重犯,阴气重,而且…赵颉的人一定盯着。”
苏甜仰头看她,毫无畏惧之色:“所以殿下才更该让我去。如果这是个陷阱,我去比殿下去安全。如果只是传话…那我听完了回来告诉殿下就是。”
“太冒险。”萧璟月语气坚决。
“那殿下的计划就不冒险吗?”苏甜反问,“殿下把免死金牌都押上了,我不过是去趟天牢,有什么不敢的?”
两人对视,谁也没退让。
一开始苏甜只是因色而意动,但这局面,多少也让她有些好奇之后事情的走向。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事情好像……不像传统电视剧里演的那么流畅。
再说了,追求爱情嘛,在这种危难时刻出手,可比一千一万件家长里短的问候来的有力多了。
秋月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根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