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下,只见林枫的前面出现了一位身穿袈裟的高僧,此人正是这大雷音寺的住持,无为大师。“所有人都退下,不得无礼,林施主……里面请,有什么话,咱们里边说。”其他弟子看到住持到来,全都不甘心地退了下去。林枫和胡金满跟着无为来到了禅室。“不知林施主来大雷音寺所为何事。”“我要见无相大师,我有些事情要问他,不知无相大师是否在寺庙中。”林枫看着这位入妙境初期的无为,淡淡开口。“阿弥陀佛……施主来的不巧,无相师弟,前不久离开了寺庙云游去了,我如今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无为双手合十,一脸歉意的说道。“大师,我脾气不太好,也不想听废话,我再问一次,我要见无相。”这一次林枫的话已经冷了下来,不是在和他商量,而是下达了命令。“秃驴,我大哥要见无相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是不是你们做了什么龌龊的事情,不敢让我大哥见呢。”胡金满一脸嘲讽的看着无为,因为之前他看到了那位身材窈窕曼妙的女子。他就知道眼前的这大雷音寺,根本不是外面所看到的佛门清静之地,而是藏污纳垢之地。“阿弥陀佛……林施主,无相师弟,真的没有在寺庙中,出家人不打诳语。”无为再次否认。“看来大师一点都不真诚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林枫得罪了,小满……”胡金满耳朵一竖,眼睛顿时一亮,知道接下来要干架了。“大哥,你说……”“东边第三座殿,万佛殿。殿里有暗室,暗室下面有地窖,无相大师就被关在那里,铁链锁着呢。”林枫端起桌上的茶杯,不紧不慢地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胡金满眼珠子一亮,刚要撸袖子冲,林枫又补了一句:“手脚轻点儿,别伤了大师,他老帮过我,我是来还人情的,不是来结仇的。”这话一出,胡金满原本就已经很高涨的气势又往上蹿了一大截。胡金满身为顶级纨绔,你要说欺负人,他高兴。你要说报恩救人,他更高兴,因为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侠客,是个顶天立地的好汉。“大哥放心!”胡金满说完转身就朝门口走去,大步流星,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嘎吱作响,活脱脱一个要去抄家的混世魔王。然而就在这时,那位大雷音寺的住持大师终于坐不住了。他缓缓站起身来,动作很慢,但每站直一分,周身的气势就暴涨一截。袈裟无风自动,猎猎作响,脚下的青石板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一股属于入妙境强者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倾泻而出,整间禅室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阿弥陀佛,林施主……”无为的声音不再平和,不再慈悲,而是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意。“无相师弟乃是本寺叛逆,背叛师门,触犯戒律,关押受刑,是我大雷音寺的家事,是佛门内部的清肃,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来干涉?”他顿了顿,跨出一步,挡在胡金满前进的路线上,双手合十,掌间隐隐有金光流转。入妙境的修为在体内翻涌鼓荡,如同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云顶天宫的事,我大雷音寺并未参与,你和那些势力之间的是非恩怨,与我佛门无关。”“贫僧敬你林枫是个人物,不代表你就可以骑到我大雷音寺的头上为所欲为!”无为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句几乎是吼出来的,脸上的慈悲面具碎了个干净,露出底下那张惊怒交加、甚至带着几分狰狞的面孔。“你今天要在我这佛门圣地动手,是不是觉得我大雷音寺好欺负?是不是觉得佛门无人,任你揉捏?”无为死死盯着林枫,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那杀意虽只是一闪而过,却真实得不能再真实。“贫僧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禅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了。胡金满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林枫,手里已经捏好了架势。只等林枫一声令下,就把这个老秃驴连着这间破禅室一起拆了。他知道自己不是无为的对手,但是这不代表林枫不是。有林枫在,这天下无不可去之地,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无为?林枫却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他甚至又端起了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了无为一眼。那一眼,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波澜,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但就是这种平静,让无为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人从万丈悬崖上推了下去,没有着落。“无相大师帮过我。”林枫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无为耳朵里。他站起身来,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所以今天,我来带他走,谁关的他,谁动的手,我暂时不追究……但人,我必须带走。”,!林枫的语气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不凶不狠,不带任何威胁的意味,就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但无为的脸色已经白了,不是因为林枫说了什么狠话,而是因为他发现,从头到尾,林枫甚至没有释放过任何威压。没有动过任何气势,就那么随意地坐着、站着、说着话,但他这个入妙境的高手,竟然连出手的勇气都提不起来。那只是一种直觉,如果他敢动手,下一瞬,他会死,没有任何悬念地死。“小满……去吧,别弄死太多人,但也不用太客气。”“好嘞!”胡金满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一把推开禅室的木门,大步跨了出去。此刻在院子里,那些早已严阵以待的佛门弟子身上,散发着杀伐之气。院子里,少说站了四五十号人,不是之前那几个小沙弥和杂役僧能比的。这些人个个气息沉稳,目露精光,分明是大雷音寺真正的武僧精锐。有的手持戒棍,有的握着金刚杵,有的空手而立但掌间金光隐现,一看就是练了多年的硬功夫。“还敢出来?”中年僧人盯着胡金满,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刚才你在门外撒野,有住持在,我不好动手,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胡金满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院子的人,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嚣张到了极点,也欠揍到了极点。“不客气?你他娘的什么时候客气过?”…………………………………:()刚觉醒透视眼,你要跟我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