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吐鲁番到叶尔羌中段的戈壁上,一支上千人的队伍顶著烈阳艰难前行。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每个人的嘴唇都开始乾裂变白。
“三个多月了。”
曹鼎蛟抬头,看了看天穹大日口中喃喃。
离开嘉峪关之前,他和张小鹤分工明確也同样的意气风发。
张小鹤干文的,他干武的。
张小鹤去忽悠叶尔羌人,他带著吐鲁番部落干叶尔羌的骑兵。
然后穿插敌后遥相呼应。
一切妥当。。。但张小鹤是那种一般的、庸庸碌碌的、按常理出牌的人吗?
所以只有一千二百骑,带著吐鲁番老友病残的曹鼎蛟硬生生的顶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贫瘠荒凉的吐鲁番部落发生了一场惨烈无比,却没有观眾的战爭。
叶尔羌三千骑全部死绝,而曹鼎蛟带领的吐鲁番部落折损达九成。
莫提男丁,就是男童和老翁也是死的乾乾净净。
在曹鼎蛟站在最后一道防线之前,一刀干掉最后一个叶尔羌骑兵的时候。
那惨烈至极,生生打了三个月的战场活下来的人。
只剩二百八十三个年纪不超过八岁的女童。
她们是吐鲁番部落最后的火种,也是唯一还能证明吐鲁番部落存在过的证明。
这是一场歷史上不存在的战爭,但却把被赶到这苦寒之地依旧存在上千年的吐鲁番部落。。。打没了。
曹鼎蛟带著这两百多个女童开始行军,不,准確的说是二百九十八个。
因为这其中还有十五个来自大明的说书人。
行军的目標,就是直插叶尔羌。
哪怕他身后只有二百八十三个女童,和十五个大明的垃圾说书人。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身体已到极限,就连站都站不稳的时候他们来到了叶尔羌中段的关隘。
唰的一声拔出长刀向前一指。
“吾乃大明甘肃镇嘉峪关正五品守备將军曹鼎蛟。”
“即刻打开关隘大门跪地纳降,否则大军破城定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