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没提之前他並没有去过多在意,但叔父绝非无的放矢之人。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趴在关隘箭垛之上的小曹猛然咧嘴。
“军户!”
“这些工匠之內大部都是军户出身,都是经过操练的。。。。”
可当他转头的时候,发现叔父早已经走了。
而此刻小曹皱起的眉头也早就鬆开了,看著那浩浩荡荡进发的工匠队伍咧嘴嘿嘿。
上百万工匠里夹杂数十万军户出身的东西,这感觉就像。。。。
小曹挠了挠头后,给出了一个很恰当的比喻。
就好像在半盆粟米里掺杂进去了半盆白米,这一搅拌混杂在一起再难分开不提。
人们的视线和注意力,都会集中在白米上而非原本就存在的粟米。
数十万拿起兵器就能打仗的军户,蜂拥而入土默特和韃靼,小曹想到这也是再次咧嘴。
“这毕大人,好大的手笔啊。”
大明境內被裁撤的军户达到了三百万,就这还是保留了部分偏远之地的卫所之后的结果。
注意哈,军户不是卫所战兵。
如果真要把所有军户全部统计,轻轻鬆鬆超过三千万。
军户被取消,世代参军身份低贱的制度也被取消,军屯的田亩被分发银贷。
隨后大批军户被徵召组建修路队,妇人老人在家种田,青壮出来修路赚银子补贴家用。
良性循环出现了。
这次前去土默特和瓦剌是精挑细选的。
中心思想就一句话,去那干活挣的多但危险也大,隨时都有扔下铁锹提刀杀敌的风险。
害怕的在家待著,给带卵的腾个位置。
你一定要相信大明人对征服北方的那种狂热。
以前去蒙古都是大军攻杀,如今却变成了扛著工具在蒙古人的欢呼下进了蒙古人的地界。
这一幕非但大明人恍惚,就连蒙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以前是见面必须一方死绝的世仇,如今却能坐在一起喝酒吹牛哈哈大笑。
好像。。。彼此也没那么討厌。
“噯,蒙古兄弟,你们那用嗓子放屁整挺好,你给姆们来一个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