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他知道只要自己毁了军工厂,拿到新式火器的秘密就能让崇禎万劫不復。
但他忽略了一个人,李若璉。
一个连让他记住资格都没有的小人物,居然让他最后翻盘的手段功亏一簣。
徐光启和周延儒说的没错。
崇禎在朝堂上的手段极为犀利,那飘在朝堂上空的迴旋鏢也让所有朝臣为之惊恐。
但衍圣公很早就说过,那也是崇禎的弱点。
他摸透了崇禎的玩法也预判了崇禎的动作,所以他弄出了周延儒和温体仁。
但!
崇禎预判了他的预判。
眼神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空空荡荡,已是只剩数颗黑子的棋盘。
衍圣公的双拳紧紧握起。
“你在羞辱与吾!”
他的布局不可谓不大,也不可谓不精妙绝伦,整个大明没有一处之地不在他的掌控之下。
每一处都设下无数无解的陷阱,只要一步踏进就会在这无尽泥沼中徘徊挣扎。
哪怕到了现在,他再次回头去推演依旧发现自己的布局没有任何问题。
拋出钱龙锡诱导崇禎杀房壮丽。
以辽东贪腐借魏忠贤之手杀孙承宗。
放弃灵谷寺让崇禎以为南直隶已经乾净且大获全胜。
扔出崔文升诱导崇禎去对浙江商纲动手,从而混乱大明经济。
以钞关为引诱发江西叛乱,卫所埋下隱患,天津、沧州、云南、军工厂。。。。
这些布置和手段都没问题,只要崇禎按照大明律法以证据確凿服眾为出发点,他就能轻易夺取这本就脆弱飘摇的大明江山。
但那昏君。。。一个坑都不踩。
哗啦!
他扬手掀翻了眼前的棋盘,转身对著京城的方向重重一指。
“就算破了所有布局又何妨。”
“你杀不得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