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喜欢看犯人被凌迟的样子,正好,在下和刑部之人关係不错,以后每天都带你去看上一场如何?”
伯多禄·卜加劳疯狂摆手。
“不不不。。。卜加劳不喜欢看凌迟。。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杨嗣昌哦了一声。
“无妨。”
“既然看腻了凌迟,还有剥皮、断舌、刺心、灌鼻、脑箍、烙铁。。。”
杨嗣昌说了足足有半刻钟。
“我大明刑罚不下千余种,保管你每天都能感受到新玩意。”
嗷!
伯多禄·卜加劳当场晕死过去。
这杨嗣昌不是人,他说的这些根本就就不是为了让自己看。
他这是在告诉自己,来了就別走了,在大明的京城待著吧。
看到那些刑罚了吗?
你摇不来人做不到你说的那种海上贸易规模,就会让你一一尝个遍。
也不多,就一千来种,三年左右吧。
三年后你就能成为大明歷史上的第一人,把所有刑罚全部尝个遍的第一人。
跟隨卢象昇攻打濠镜的兵卒很不爽。
他押著伯多禄·卜加劳进了京城,顺道把那个从卜加劳床上薅起来的女人也带上了。
原本准备卖俩钱,结果到京城才发现色目人女子不得为娼,男不得进酒楼茶肆更不得进教坊司下的青楼。
必须严格登记造册,行动轨跡更是要受到严格的监控。
好傢伙,整了半天是个赔钱货。
好在杨嗣昌大人是个好人,给了他二十两银子把那女人领走了。
她,成了卜加劳摇人的信使,带著卜加劳的信被送往已经占领吕宋(阿宾)的西班牙人。
就在那女人出发的同时,在京营里拉练的郑芝龙刘香等人回返福建。
和来时不同,他们不再是待斩的海盗,而是扣上了墨镜剃成板寸。
郑芝龙正五品水军守备,辖制千人。
刘香同为五品守备、褚彩老杨六杨七等人为水军千总,辖制三百人。
和他们一起出发前往福建的还有两人。
登州水师游击將军张燾。
东江皮岛水师游击將军沈世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