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崇禎也怒了。
户部自查,吏部即刻调整人事调动,刑部接手查办何人如此大胆,敢公然暗杀我大明官员!
户部自查还没开始,但九江府的知府便是被中央组织部的大佬房壮丽直接擼到底。
那个四川籍刚到九江本为副手之人,被直接扶正接管九江府。
钞关的人死绝自然要全换一遍,隨后发现九江钞关的问题核心就在修远吴城的木材集散地。
祖宽得到旨意,直接围了吴城,隨后钞关以自查为由停止发放所有漕引。
江西水路被戒严。
。。。
檀香裊裊,让偌大的书房里更加的古色古香。
啪。
衍圣公扔下了手里的简牘,从未皱起的眉头微微皱起。
钞关,他设置了无数的后手。
但这些后手却在那些突然出现的杀手而毁於一旦。
他太了解大明的体制和朝廷的流程了,如果按照流程来走想解决所有钞关最少一年。
哪怕一年后钞关被解决,他也有绝对的信心在重利之下让钞关变回原来的样子。
可现在。。。只是出现一群杀手就把自己的后手破的乾乾净净。
人没了,后手谁来运作。
思忖良久之后,这位衍圣公淡淡的说了两字经典名言。
“无妨。”
“本就是拿来戏耍你的小游戏之一,哪怕你能轻易拿下也无所谓。”
“江西乡绅可不是杀几个人就能解决的。”
他最高明也是最自得的地方在於,他从未直接和那些人接触,也从未说过不臣之言。
而是在无形之中去影响那些人的思维,让他们成为既得利益者。
既得利,便不会允许任何人抢走他们的財富权力。
他只需要让皇帝知道这些人的手段,就能坐山观虎斗,做那得利的渔翁。
天津。
这是京杭大运河进入京城之前的必经水道。
崇禎很早便从京营调遣三万人来到了天津,而最让人看不懂也觉得儿戏的是。
统领这三万人的竟是一个毛头小子,周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