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
他看向妇人,淡漠开口。
这女人虽是苏母的亲妹,苏牧的二姨,可从来瞧不起苏牧母子,常常过来詆毁显摆,彰显自己的优越。
前身性格胆小软弱,即便心中不爽,也选择默默忍受。
可自己不是原身,岂能吃下这口窝囊气?
而梁琴何时被如此对待过,眼前这小子从小就是个胆小软弱的东西,狗叫大点声都害怕,什么时候敢如此对她?!
她的胸口起伏,脸色迅速涨红,当即就要站起身来,叉腰大骂起来。
可在低头之时,忽地瞥见苏牧眼中的暴虐和杀意,她心头忽地一冷,整个人如被凉水浇灌,火气瞬间就平息了下去。
“好好好!”
她不敢再看苏牧,转头看向苏母,咬牙切齿道:“本来看你家可怜,才答应从立儿的份额当中,匀出几份药膳给你,现在想都別想!”
说完转身就走。
苏母面色一变,就要上前解释,苏牧先一步將其拦了下来,看著自家娘亲道:“娘,你且好好想想,她是真要匀药膳给你,还是要占什么便宜。”
“咱家在她手中吃的亏还少吗?”
苏牧的这番话,让苏母面色微变,隨后嘆了口气,重新坐回饭桌前,沉默了下来。
吃完饭后,苏牧將熬好的汤药喝下,掛起铜锣,別上鼓槌,腰间再掛上佩刀,就告別苏母,离家朝著县衙走去。
大顺朝的打更人,职责並非仅有打更,更是兼容了捕快的职责,负责维护城內安稳。
前身性格胆小懦弱,之所以能得到这一份差事,原因便是子承父业,他爹原来就是一个打更人,只是遭遇鬼怪祸事,才让他接替了职位。
一路无事,白天有大日的存在,鬼怪无法现身,整个县城显得生机勃勃,颇为热闹。
来到县衙,还未点卯,迎面就有一帮同样装扮的打更人走来,互相打趣调笑著,像是在商量要去什么地方玩耍。
其中一个眉眼狭长的男人,路过他身边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夜五哥我有事,城西五里坊那块地方,你就替我去巡视了。”
他的语气不似商量,像是在颁布命令,竟是看也不看苏牧一眼,说完就走。
“不去。”
苏牧平静回应,继续向前。
那眉眼狭长的男人脚步停下,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转过身来,语气带著诧异和威胁的说道:“你说什么?”
苏牧脚步一顿,转身看向眉眼狭长的男人,眉头皱起,声音平淡说道:“我说不去,你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