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承风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
“你知道吗,”比比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柔如风,“玉小刚的理论,曾经让我深信不疑。”
“魂环年限决定魂师上限,这是铁律,直到你的出现。”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你以魂尊之身吸收万年魂环,打破了一道枷锁。”
“罢了,不说他了……”
比比东重新坐回座位,举杯:“为了昨日的胜利。”
两只酒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液入喉,带著果香的醇厚与微涩,在舌尖化开。
戴承风放下酒杯,忽然问道:“您觉得,玉小刚看到昨日的战斗,会怎么想?”
比比东的眼神瞬间冷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平静:“他会震惊,会不解,会试图用他的理论来解释。”
“但他解释不了,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理论最大的否定。”
她的语气中带著淡淡的讽刺,但戴承风听出了其中的复杂情绪——那是对过去的某种执念,是对曾经相信之人的失望,或许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
“那您满意吗?”
戴承风直视她的眼睛,“看到他的理论被打破,看到他的弟子败在我手下?”
比比东沉默了片刻。
窗外有鸟鸣声传来,清脆悦耳。
晨光又移动了几分,照在她湿润的发梢上,泛著晶莹的光泽。
“满意。”
她最终说道,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更让我满意的,是你没有止步於胜利。”
她再次举杯,这一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戴承风。
戴承风也举杯回应,两人就这样对饮,任由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但那沉默並不尷尬,反而有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酒过三巡,戴承风感觉脸颊微微发热。
他放下酒杯,忽然站起身,走到比比东身边。
“怎么了?”
比比东抬眼看他,紫色的眼眸中映著晨光。
戴承风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轻轻將她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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