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利落地褪去身上衣物,踏入浴池,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
柳二龙下意识别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他一眼——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身材确实无可挑剔,肌肉线条分明却不显粗犷,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劲瘦有力。
就在戴承风浸入水中,正惬意地舒展身体时,柳二龙忽然想起什么,指向一旁矮几上的画纸:
“那幅画,赶紧毁了。”
戴承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张炭笔素描仍静静地躺在那里。
虽然画中只有上半身,水面以下的部位都靠巧妙的光影和倒影暗示,但柳二龙的肩颈、锁骨、以及水下若隐若现的曲线,都描绘得太过生动传神。
确实该毁了,不然被别人看到不是血亏。
“好。”
戴承风点点头,没有犹豫。
抬手,一股柔和的魂力涌出,精准地包裹住画纸。
只听轻微的“嗤嗤”声,那张记录了方才旖旎瞬间的画作化作细碎的纸屑,又在他的魂力控制下化为齑粉,飘飘扬扬地落入浴池边的香炉中,与香灰混为一体。
柳二龙看着这一幕,心中莫名有些怅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
那画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觉得自己的某个私密瞬间被永远定格,现在销毁了也好。
“这下放心了?”
戴承风的声音在近处响起。
柳二龙回过神,发现他已游到自己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半臂距离。
温热的水流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漾,触碰着她的肌肤。
“谁、谁不放心了。”
她嘴硬道,却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烫。
戴承风也不戳破,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
“那……我们是不是该继续了?”
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
柳二龙咬了咬唇,忽然伸手撩起一捧水,泼在他脸上:“急什么!”
戴承风被泼了个正着,也不恼,反而笑着抹了把脸,“你敢泼我?”
“有什么不敢的?”柳二龙怂了怂白皙的肩膀,笑着对戴承风开口,眼中满是挑衅。
“胆子见长啊!”
戴承风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浴池里氤氲的水汽,有种潮湿的磁性,“看来我平日是太让着你了。”
“谁要你让?”
柳二龙嘴上不示弱,身子却不由自主往后仰了仰,背脊贴上微凉的池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