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这称呼就已经是在占老子便宜了?
谁踏马好人,动不动就老公我啊?
叶寒额头上青筋直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能耐著性子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印记我绝对有,你若不信,我可以对天起誓!”
“別来这套!”老傢伙手掌一翻,“正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此事必须慎重,我不会因为你三言两语就彻底相信的,不然我回去不好交代。”
“那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没办法,叶寒只能先回房间收拾一波。
看著他的背影,老登暗自嘀咕:这小子,怎么如此扭捏?一副来了月事的模样?
很快,重新换好裤子的叶寒走了出来。
为了保险起见,他这次足足穿了八条裤衩在里面,勒得邦紧,应该是稳了。
“脱吧。”老登话不多说,直接进入主题。
叶寒深吸一口气,咬著牙,当著他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你穿这么多不热吗?”老傢伙有些愕然地看著他。
“我……”叶寒咬了咬发白嘴唇,“有点体虚。”
我看是肾虚才对!老傢伙撇了撇嘴,也没有多说,如同鹰隼般犀利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印记部位。
“你看,我都说了没骗你吧?”叶寒说著便要穿上。
“慌什么!”老登一把將他的手拽住,“让老龚我,仔细观察观察,这万一要是作假的……”
叶寒无语:“不是,这还能假?”
老登一脸严肃道:“这年头,骗子可多了去了,我必须得严谨一点。”
“那你快一些!哎呀,你別掐,轻点啊!”
老傢伙可不管你这么多,为了验明真假,他伸出油腻腻的大手,在叶寒腿根上一顿三百六十度反覆螺旋猛掐,掐得叶寒嗷嗷直叫。
此刻他严重怀疑这老毕灯,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不然为什么会笑得这么灿烂呢?
……半个时辰后,老傢伙终於鬆开了他的魔爪,却惊讶出声:“誒?小伙儿,你这裤子怎么好像湿了?”
这踏马不是重点吧?叶寒咬牙切齿:“你就说印记有没有假吧?”
“那確实不假。”老登点了点头,紧接著又冒出一句,“但我还是很好奇,你这裤子……”
那踏马是你该好奇的吗!?叶寒已经忍不住想要打人了。
“害,其他的不重要,事情確定了就好!”苦尘子急忙站出来把话题岔开,“老龚啊,什么时候能安排寒儿认祖归宗?”
他倒是没觉得这称呼有什么问题,满脑子想的都是宗门前景。
如今宗门情况可不容乐观,若是能靠著叶寒的这层关係,与叶家捆绑在一起,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此事先不急。”老登摇头,“等大比结束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