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酒精和疲惫的双重加持下,李安国搂着怀里的秦淮茹,沉沉睡了过去。一夜无话,只有平稳交织的呼吸,和满室安静温柔的暖意。等到李安国缓缓苏醒时,窗外天色早已大亮,院子里也渐渐传来一阵接一阵乱糟糟的喧闹声,开门声、洗漱声、街坊邻里打招呼的说话声混在一起,清清楚楚地飘进屋里。显然,全院的人都已经起床,开始忙活新的一天了。听到这动静,李安国下意识便要撑起身,可刚一动,就清晰地感受到,胸膛上正压着一只纤细温热的手。见到这一幕,李安国也是猛地一惊,心脏骤然一紧,这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昨晚喝得糊涂,竟一直留在秦淮茹这儿没走。听着院子里越来越清晰的低语议论,李安国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头疼。怎么昨天喝了这么多酒,竟然忘了这么要紧的事,一不留神,就待到了天亮。这要是直接从秦淮茹屋里出去,还不得被四合院那群长舌妇吐沫星子给淹了!就在这时,枕边的秦淮茹也感受到了他的动静,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下意识呢喃问道:“几点了?”听到秦淮茹还带着睡意的声音,李安国苦着一张脸,压低声音回道:“早上了!天都大亮了!”秦淮茹睡得正沉,脑子还没转过弯,懒洋洋地随口应道:“才早上啊,再睡会儿吧”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瞬间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睛,声音都带着一丝慌张:“早上了?”说罢,秦淮茹也顾不得身上凌乱的衣衫,猛地坐起身朝着窗口望去,整个上半身都露在外面。等看清窗外天色大亮,院里人声渐起,秦淮茹脸色肉眼可见地慌张了起来,随后一脸又急又怕、眼眶都微微发红地看向李安国,语气也有些发颤:“安国,怎怎么办,这么多人,被人看到了就坏了?”看到秦淮茹这副慌慌张张、手足无措的反应,李安国顿时起了几分打趣的心思,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看到了就看到了呗,反正我们现在都是单身!大不了就是明媒正娶,把你娶进门。”听到李安国的话,秦淮茹脸上瞬间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又急又软地埋怨:“都什么时候啦,你怎么还开玩笑呢!”李安国也没多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揽住她,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怎么,你不愿意嫁给我?”听到耳边传来的低沉又认真的声音,秦淮茹身子也是一软,下意识脱口而出:“我当然愿意!”说罢,秦淮茹才反应过来不对,慌忙摆手,眼底又泛起自卑与不安,轻轻摇头:“不行,不行,我是个结过婚的女人,还有过孩子安国你以后要好好过日子、光明正大娶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不能因为我,毁了你的名声。”看着眼前这心口不一的秦淮茹,李安国顿时生出几分心疼的心思,故意沉下声音问:“那我要是真娶了别人,你怎么办!”听到这话,秦淮茹脸色猛地一白,眼神恍惚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最不敢想的心事。她鼻尖微微发酸,手指紧紧攥着被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低着头红着脸,怯怯又认真地回道:“我会一辈子守着你如果你到时候嫌弃我了,我会自己安安静静离开,绝不拖累你半分。”见到秦淮茹这般卑微又痴情、满眼都是不安的神情,李安国心头一紧,脸上再无半分玩笑,取而代之的是沉稳霸道、掷地有声的笃定。他猛地搂紧怀中之人,手臂结实有力,不容挣脱,声音低沉而强势,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我怎么可能嫌弃你。既然要了你,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人,谁也抢不走!”听到李安国霸道又笃定、字字戳心的话,秦淮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心底的不安瞬间被一股滚烫的暖意填满。她死死搂紧李安国,脸上又是欢喜又是酸涩,眼泪都快要掉下来,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只想一辈子这样赖在他怀里,再也不分开。可窗外越来越近的说话声、脚步声,终究是把她拉回了现实。她从李安国怀里轻轻探出头,一脸慌张又焦急,眼眶还红红的,声音都带着发颤:“安国,我知道你对我好,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真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到时候肯定会被全院的人戳脊梁骨,连头都抬不起来,你得赶紧想想办法呀!”看着怀里秦淮茹惊慌失措的模样,李安国反而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沉稳:“放心吧,不会被人看到的。”听到李安国这话,秦淮茹脸上顿时露出一抹不解,皱着眉急忙开口问:“这院子里到处都是人,怎么可能不被人看见啊?”李安国闻言,也没绕什么弯子,直接指了指旁边不起眼的小门:“你忘了这道小门了?”听到李安国说到小门,秦淮茹瞬间反应过来,悬着的心猛然松了一大口气,脸色也从刚才的惊慌发白,慢慢缓了过来,多了几分血色。可正要催促李安国从小门走,她突然又想到什么,立刻紧张地拉住他:“不行,跨院和中院通着,你从小门出去,中院的人肯定会看到的!”李安国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地解释:“你放心吧,雷师傅前阵子装了个栅栏,正好挡着,中院那边是看不到的。”听到李安国的话,秦淮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捂着胸口,带着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连连轻声道:“那就好,那就好”说罢,还没等李安国回话,她便立刻撑起身子,顾不得穿衣服,连忙捂着胸口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她蹑手蹑脚走到门边,顺着门缝朝外仔细望了一眼,确认暂时没人经过,随即慌忙转身对着床上的李安国压低声音催促:“门口现在还没人,你赶紧从小门去跨院吧!”:()四合院,从五七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