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这个变化,易中海心里一紧,哪还顾得上跟贾东旭计较,连忙压下心头的火气,拉着他往旁边挪了挪,压低声音道:“没事!赶紧走,别在这儿耽误!”他心里门儿清:可不能让傻柱知道他俩要去干什么。傻柱那脾气本就火爆,又跟贾东旭不对付,要是被他撞见问起,这事保准得传到轧钢厂去,到时候指不定还得惹出多少闲话。贾东旭虽没完全摸透易中海的心思,却也知道这事不能声张,自己欠高利贷的事,要是让院里人知道了,他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所以听到易中海的话,他连忙低声点头应下:“师傅,知道!”两人没再耽误,一前一后快步朝着院外走,脚步都比刚才急了几分。可他们没注意到,二人的动作全都落入阎埠贵眼中。白天阎埠贵就察觉到易中海和贾东旭私下的算计,心里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这会儿见两人这么晚了还急急忙忙往外走,好奇劲儿更上来了,琢磨着这俩人莫不是要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好奇归好奇,阎埠贵可没打算跟上去。他心里门儿清自己的斤两,真要跟过去被发现了,反而讨不到好,再说,他这“守门大爷”的身份,在大门口待着多舒坦,哪用得着瞎跑?这么一想,阎埠贵心里有了主意:等会儿晚点关大门的时候,就在门口守着,看看他俩回来时会不会露什么破绽。万一能听到点有用的消息,算计起来也能多几分底气。此刻的易中海和贾东旭,压根没料到身后还有双眼睛盯着。两人走出院门,便按照贾东旭说的地址,朝着约定的还钱地点走去,脚步匆匆,只想着赶紧把这事了结了。这边易中海和贾东旭刚走出院门,李家屋里的傻柱就放下酒杯,皱着眉开口:“刚才那声音,我听着怎么像贾东旭的?”此时屋里的气氛正热,赵红霞早吃完饭,在里屋陪着孩子,李安平也回了自己屋去写作业,只剩李耀德带着李安家、李安国父子,还有傻柱围坐在桌旁喝酒。听到傻柱的话,坐在靠近门口位置的李安家点了点头,肯定道:“没错,就是贾东旭!我还听见他叫‘一大爷’了。”得到确认,傻柱脸上的困惑更明显了,端着酒杯嘀咕:“这都这么晚了,他俩来前院干啥?”这话一出,桌上几人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能说清缘由。也只有李安国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毕竟下午的时候,他碰巧听到过几人的对话,知道贾东旭赌钱输了不少,都要把家里的缝纫机卖了。这么晚了贾东旭还往外跑,按说十有八九是又要去赌,可他要去赌,怎么会带着易中海?所以结果显而易见,易中海十有八九是去替贾东旭擦屁股的。想明白这层关节,李安国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虽说他不知道贾东旭具体输了多少,但连家里的缝纫机都要拿去卖,显然不是小打小闹,易中海这次算是摊上事了,少不得要大出血填窟窿。此刻桌上其他人见他这神情,纷纷露出疑惑。李耀德最先开口,直接问道:“安国,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这话一出,包括傻柱在内的几人都齐刷刷看向李安国,尤其是傻柱,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等着听内情的模样。见到几人好奇的目光,李安国却笑着摆了摆手,含糊道:“我哪知道他们去干啥?就是觉得这么晚了还往外跑,八成没什么好事罢了。”李安国并没有当着几人的面,把自己猜测说清楚,自家人和傻柱他是信得过的,但傻柱那脾气他太了解了:一旦气上头,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真让他知道了真相,保不准就闹出幺蛾子。眼下傻柱正盼着结婚呢,王大妈下午可给了回信,说陈美娟觉得他不错,想再处处,合适就订婚。李安国可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嘴快,搅黄了傻柱的婚事。听到这解释,傻柱和李安家都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没再多问。可一旁的李耀德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怀疑,自己这二儿子是什么性子,他这个当爹的最清楚。要是真不知道内情,李安国绝不会露出刚才那副神情,显然是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说而已。但李耀德也没多纠结,既然李安国不愿说,肯定有他的道理,追问反而不好。随即他话锋一转,笑着打圆场:“行了,他们的事跟咱们没关系,别瞎琢磨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柱子的终身大事!”说完,他转头看向傻柱,眼神里满是打趣:“怎么样柱子?这下心里踏实了吧?”被这么一问,傻柱的脸瞬间红了,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他低着头,半天只闷闷地“嗯”了一声,那张常年带着糙气、与年轻不符的脸上,竟难得露出几分羞涩,活像个毛头小子。见他这副模样,桌上几人顿时都笑了起来,屋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不少。李耀德笑着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气带着长辈的温和:“柱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正经事,有啥好害羞的!”被这话一劝,傻柱紧绷的肩膀才算松了些,脸上的红意也淡了点。他抬起头,挠了挠后脑勺,笑着对李耀德说:“李叔,您这话说的是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听到傻柱的话,李耀德笑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心里清楚,傻柱这辈子头回离结婚这么近,紧张又不好意思,都是正常的。而等傻柱话音刚落,一旁的李安家立马凑了过来,故意拖着调子起哄:“哎柱子哥!别光说不好意思啊!快跟我透透底,那姑娘长得咋样?好看不?我到现在还没见过呢!”被这么一追问,傻柱眼里瞬间闪过一抹亮闪闪的光,语气里也多了几分真切的欢喜:“美娟姑娘长得挺好的!眉眼顺,看着就温和,是个实在人。”:()四合院,从五七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