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公府正门前,金匾高悬,十二名锦衣亲兵按刀肃立。
贾敬立於石阶之上,一身绣金团云锦袍,面容肃穆而威严。
在他身后,贾赦、贾政、贾璉等一应贾府男丁皆著华服而立,儼然一副盛况。
——远处,车轔轔,马萧萧。
“来了!”一名管事快步上前稟报,“老爷,前面好几家国公府的马车!打头的是镇国公府牛家的车驾!”
贾敬眸光微闪,嘴角却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既然都来了,那就迎一迎吧!”
贾政捋须低声道:“没想到……这般热闹。”
贾赦轻嘆一声:“怕是嗅著味儿来。。。。。。”
贾璉笑而不语,眼神却是精明的。
今日这局面意味何等紧要——新皇重用,如今的辽国公贾玌,已是权势滔天,谁不卖三分面子?!
“吁——”
街道尽头,数辆华贵马车连成一线,依次停下。
最先落地的正是牛继宗,他踩著僕从伏地的脊背下车,抬头望了望那大门上的牌匾——
“敕造辽国府!”
牛继宗的目光在“敕造辽国府“的金匾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粗獷的面容微微抽动,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好一块御赐金匾。“
他低声喃喃,声音里既有羡慕,又带著几分说不出的悵然。
身后传来牛继业的声音:“大哥?“
牛继宗回过神来,咧嘴一笑:“嘿!排场够大!”
话音未落,身后各家勛贵的马车里接连钻出人影——
柳芳、马尚、陈翼、侯明。。。。。。
一个个皆是王公世族的核心人物,平日里未必能齐聚一堂,今日却意外地在辽国公府门前撞了个全。
“世弟!”
贾敬率先拱手。
牛继宗哈哈大笑:“世兄,自上次別过,你这面色倒是愈发红润了!如今令郎封公晋爵,连带著府上的风水都跟著大旺了,竟比我们这些在沙场风吹日晒的还要精神!”
“哪里哪里,不过是託了圣上的福,犬子爭气罢了。”贾敬微微一笑,目光扫过眾人:“诸位世兄今日齐至寒舍,倒是令敝府蓬蓽生辉!”
眾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眼中却各有思量。
“不知辽国公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