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四又眼看着孟获将那个精铁制作的牢笼的笼条给掰回去。王四觉得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先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想着王四就要抬脚就走。孟获看到落荒而逃的王四,大声的在后面喊着:“你跑什么啊,咱们还没定输赢呢。”“我赢了,今后你们可就要管我叫大哥了!”王四听着后面孟获的挑衅不为所动,而是加快了脚步。孟获见人走了,感觉挺没劲的,叹了口气,又将牢笼给撑开,将里面的祁瓶瓶和朱颜给弄出来。孟获将朱颜背在身上,祁瓶瓶在旁边跟着走。才走了没几步就看见倒回来的王四。王四的倒着走的。孟获愣住了,吹了个口哨,像个流氓似得:“咋回来了又?”王四依旧在往后退着,就好像前面有什么人逼着他后退一般。孟获听到的是整齐的脚步声,眯了眯眼,朝着王四的对面看过去。看到的就是赵放等人,还有大理寺衙卫抱着的黄晔和曲越昃。看到黄晔和曲越昃之后,孟获的心终于是放下了。刚开始想着一起带走,结果发现来了之后少了俩。她还挺担心黄晔和曲越昃才离开了狼窝就不小心进了虎穴。看到孟获的黄晔和曲越昃悬着的心终于的掉了下来,还好老大来了。祁瓶瓶看到黄晔和曲越昃,也猜到了是两人搬来的救兵,心想这下终于有救了。谁知道这王氏兄弟有没有别的什么帮手。孟获看到是赵放:“原来是放哥啊。快抓住那个人,就是他连同天福客栈的人掳走了丰县的孩子,将其变卖。”“放哥,你可不能让这些该死的人贩子有个善终的结果啊。”赵放:“拿下!”大理寺的人纷纷朝着王四过去,大理寺的人都是有功夫在身的,区区一个王四三两下就给他拿下了。赵放朝着孟获走过去,不知道怎么孟获就到了这里,想着肯定是孟获自己以自己为饵来到这龙潭虎穴的。“没事吧?”赵放松了口气,孟获可是头儿的女儿还有大人的干女儿啊,还好没出什么事。孟获嘿嘿一笑:“我可是孟大仙,怎么可能会有事。嘿嘿~”说完笑出一个很让人安心的笑声。赵放看向了祁瓶瓶,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蹲了下来,看着祁瓶瓶一身的狼狈,但是那双眼很是平静和冷淡,像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影响他的情绪一般。“祁少爷,你没事吧?”祁瓶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摇了摇头:“没事。”赵放的视线已经从上到下扫到了祁瓶瓶的已经磨坏的脚底。孟获在旁边背着朱颜:“不是,放哥,我现在还背着伤员呢,能不能让个兄弟来接一下我的好姐妹。”“朱颜发烧了,再不退热,人都要烧傻了。”大理寺的人听孟获那么一说,不等赵放发话,直接就脱了外袍将朱颜给盖得严严实实的抱在怀里。黄晔听到朱颜发烧了,瞪大了眼睛,看向祁瓶瓶的眼神带着埋怨:“不是,怎么好端端的发烧了?”祁瓶瓶垂下了头,不等说什么,就被赵放一把抱了起来。赵放:“山里夜凉,朱颜小姐身上还有伤,脚也伤了,不及时找大夫就容易高热,我们先下山。”黄晔听到朱颜受伤了,着急起来:“那还等什么,快点下山找大夫啊!”祁瓶瓶看着将自己抱起来的赵放,懵懵的。他记忆里好像才和这个人见过一面?缠着孟获去大理寺的时候,在大理寺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天福客栈。朱颜的脚崴之后还强行被王四他们逼着走路,脚肿的不行,已经乌紫一片。请的大夫给朱颜的脚踝放了血之后,用药酒给朱颜揉了脚腕。孟获找来冰块给朱颜物理降温,温度降下来之后才开始给朱颜灌药。而祁瓶瓶身上的鞭伤上了药之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就睡下了。至于天福客栈的人全部都收监到了丰县衙门。黄晔和曲越昃脚下的伤也清理过用药包着,目前不能行走,两人就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床榻上的祁瓶瓶和朱颜。孟获看着两人一脸的愧疚的难受,垂眸掩饰眼中的情绪,抬起头来的时候笑眯眯的调侃。“你俩还挺厉害啊,居然跑了那么远。”黄晔和曲越昃对视一眼之后叹了一口气:“老大你可别说了,我现在想想都感觉有点害怕。”“我和小曲居然跑了两座山,还没被抓住。”“要是被抓住了,我俩真的就玩完了。”黄晔想想还有点心有余悸,没想到这外面的世界那么险恶。居然真的有丧心病狂的人贩子,真的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被卖掉之后的光景。肯定是不能学木工了,还见不到祖父,惨一点的话真的就会被砍掉手脚什么的扔在大街上乞讨。不能吃到香喷喷的烤鸭腿了……想到这黄晔的眼睛猛的就湿润了。曲越昃倒是还好,脚底刺痛的感觉一直在袭击他的大脑,他现在没有功夫去想别的。孟获看向自己的小表哥:“小曲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脚还在疼?”毕竟曲越昃一直看着脚,可不就是脚疼吗。曲越昃点了点头:“嗯,疼的。”曲越昃那么一说,黄晔也注意自己的脚底,镇痛镇痛的:“老大,我怎么感觉我的开始疼了。”孟获啧了一声,给两人一人拿了一盘自己吃剩下的点心:“先吃,吃了就不疼了。”“对了,你俩有事就招呼门口大理寺的人,都是咱自家人,不用客气。”“我现在要去一趟丰县衙门,你们先自己吃一会,累了就睡觉。”“睡不着就聊天。”孟获简单嘱咐两句就带着冷艳去丰县衙门的牢狱。昏暗幽闭的牢笼潮湿而又阴暗,里面幽深漆黑,每个牢狱之中只有小小的一个口子能照出点光出来。孟获看着王四兄弟四个。王七看着孟获一脸的失望和不敢置信,像是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认的九妹转手就将他们兄弟四个送进了牢狱。:()崽崽三岁半,她在反派窝搞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