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古武者当场就愣住了,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口。林方走进来的时候,他们其实就留意到了,只是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人身上一点古武者的气息都没有,看着就跟街边普通人没两样。可这会儿,一股隐隐的气息从他身上散了出来。这说明什么?说明林方能把气息完全收敛住,滴水不漏。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绝对是个高手!持鞭的那名古武者“唰”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绷得紧紧的,终于不敢再大意:“差点给你糊弄过去了……你果然是古武者,修为还不浅。”林方压根没理他,手里银针不停,继续给陆远施针,一边低声交代:“你的第一个任务——把刚才抽你的人,给我解决了。”话音还没落,持鞭已经像毒蛇一样窜了过来,直冲林方的后背!林方头都没回,反手一抓,精准地攥住了鞭梢。持鞭的古武者一愣,使劲往回扯,却纹丝不动。他手腕猛地一抖,一股暗劲顺着持鞭就传了过去。谁知林方的手也跟着一抖,一股更强的力道反冲过去——“砰!”两股劲在半截鞭身上撞个正着,鞭子应声而断!持鞭的古武者被震得连退几步才站稳,脸色更加难看。林方随手把半截断鞭扔到地上,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专注地施针。另外两名古武者齐刷刷地站了起来,目光死死锁住林方。持鞭的那名古武者一摆手,拦住旁边两人:“都别插手!让我亲自来会会他!”话音一落,他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冲出,手里那半截断鞭舞得呼呼作响,鞭影从四面八方罩向林方。只见他身形快得拉出残影,绕着林方不停游走,一时间让人眼花缭乱。一旁的铁鹰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喘。倏地——一道鞭影如毒蛇出洞,直刺林方后颈!林方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手随意一抬,凌空一抓——“啪!”那截断鞭竟又被他稳稳攥在掌心!持鞭的古武者彻底懵了,这怎么可能?!他还没来得及变招,一股恐怖的吸力顺着鞭身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他慌忙想撒手,却已经晚了——一只大手迎面而来,铁钳般扣住他的天灵盖。下一秒,天旋地转!“砰——!”碎石飞溅,青砖炸裂。他的脑袋被硬生生摁进地面半尺,整张脸埋在砖渣里,只剩一双瞪得滚圆的眼睛,写满了惊骇与不甘。“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终于感到了恐惧,“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别说还手,连躲的机会都没有。这根本不是较量,是彻头彻尾的碾压!林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报上你的来历。”“火云宗,陈千山。”男子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话音刚落,林方的拳头已重重击在他小腹丹田——“砰!”一声闷响,听着不重,皮肤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可陈千山整张脸瞬间扭曲——他清楚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寸寸碎裂,多年苦修的武道根基在这一拳之下化为乌有!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冷汗如雨,嘴唇霎时变得紫黑。额角、脖颈上青筋暴起,体内气血疯狂逆冲,整个人蜷缩在地,痛得几乎昏死过去。“陈兄!”另外两名古武者猛地起身,满脸戒备,却不敢贸然上前——在他们看来,陈千山不过是挨了一拳,外伤都不明显,怎会痛苦至此?林方缓缓站直,随意活动了下肩膀:“陆远,动手了结他。”陆远虽然重伤未愈,但行动无碍。他捡起地上的断鞭,一言不发地绕到陈千山身后,将鞭子往他颈上一套,双臂猛然发力——“噗嗤!”鲜血喷溅,头颅滚落。滚烫的鲜血泼了陆远满脸,他却咧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血迹,眼中闪烁着大仇得报的炽热光芒。这血腥残忍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持剑的中年女子强压心悸,颤声喝问:“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林方余光扫过刚刚赶到的玄真观一行人,却没主动开口。那边也只是静静观望,有人想上前,却被清尘道长抬手拦下。他们正好在林方对陈千山出手时赶到,全程目睹了刚才那一幕。“师兄,他肯定设了陷阱!我们不能让他得逞啊!”“先别动!”清尘道长目光始终紧锁林方,沉声道,“此人修为深不可测,他引我们来这儿,未必是要设伏,可能是这里有人需要他帮忙,而且我认得地上这几人,都是古武界几个小宗门的。宗门虽不算顶尖,但在世俗眼里,已经是惹不起的庞然大物。”,!“可林方就一个人,居然半点不怵……我倒真想见识见识玄医宗的手段了。可惜刚才那人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根本试不出他的深浅。”玄医宗在古武界一直是个神秘传说,绝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但玄真观和玄医宗渊源颇深。据说开创玄医宗的关天师,与玄真观的长辈们交情匪浅,甚至有传闻说他本就出身玄真观,后来才自立门户。种种传言虚实难辨,却为这个门派蒙上了更神秘的色彩。此时林方面对剩下两名古武者,依旧从容,慢悠悠开口:“你们也是为青石镇那帮人来的?”持刀男子声如洪钟,怒喝道:“你杀我同门,我来寻你报仇,本就是天经地义!”林方双手一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完全没意见。不过是为了以后能‘好好关照’你的同门罢了,敢问阁下……出自何门何派?”那持刀壮汉将胸膛拍得砰砰响,声如洪钟:“武刀宗,于曹在此!”持剑女子也清冷开口:“风剑宗,袁玥婷!你究竟师出何门?”林方却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知道了又能怎样?反正你们也带不出这个消息。不过我这个人向来讲究公平,既然你们都报了家门……”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清晰,“那我便告诉你们——我乃玄医宗,‘妙手阎罗’林方。”“玄医宗?”两人同时皱眉,对视一眼,满脸疑惑。他们从未听过这个宗门名号。武刀宗与风剑宗在这一带古武界也算叫得上名号,各门各派多少都有耳闻,可这“玄医宗”……莫非是他随口胡诌的?!袁玥婷长剑一振,剑尖直指林方,冷喝道:“林方!你当我们是三两岁孩童般好骗吗?不愿说便罢!你杀我同门,今日必取你性命!”“诶,此言差矣!”这时,清尘道长迈步上前,拂尘轻摆,“林方所言句句属实,他确实出自玄医宗,这点贫道可以作证。”于曹和袁玥婷立刻转头望去:“怎么?你们玄真观是要替他出头?”清尘道长尚未开口,身后几位年轻弟子已经按捺不住:“绝无可能!林方手上有我玄真观三条人命,我们与你们一样,是来报仇的!”“林方,没想到你仇家遍地,今日看你还能往哪里逃!”于曹与袁玥婷闻言大喜:“好!既然彼此目标一致,这小子又确实棘手,我们何不联手将他杀了?”:()天医出山:专治不服,专救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