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正狼吞虎咽地扒着饭,韩虎突然停下筷子,眯起眼睛打量着他:林医生,你身上怎么带着股寒气?孙家那群杂碎把我小姨子关在冷库里,林方头也不抬,继续往嘴里塞着饭菜,声音冰冷,所以今晚要去会会他们请来的,你不用出手。他顿了顿,不过记得带把刀,要用你的狗血。饭后,天色已完全暗沉。厚重的乌云压得很低,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闷热。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出发,三条恶犬紧随其后,猩红的舌头耷拉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原本林方打算带着柳念慈一同前往,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允许。其实这不过是他想找机会与佳人独处的借口罢了。还未抵达孙家别墅,两人就感受到前方弥漫的阴森煞气。林方示意停车,和韩虎一同走下车来。这是什么鬼地方?韩虎皱眉望着前方,只见一栋别墅上空乌云压顶,比其他地方都要低矮浓密,浓郁的煞气正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别墅大门处,四名壮汉懒散地站在保安亭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三条恶犬似乎感应到什么,开始不安地低吼,锋利的犬齿在夜色中泛着寒光。这就是今晚的目标。林方的一声打开后备箱,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袋子,大步流星地朝别墅走去。四条壮汉见状立刻上前阻拦。站住!咦?你!你是……林方?话音未落,三条恶犬已经如离弦之箭般扑出。它们张开血盆大口,森白的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瞬间将四个保镖扑倒在地。啊!是韩虎的疯狗!救……救命……惨叫声戛然而止,恶犬精准地咬断了他们的喉咙。林方转头看向韩虎,后者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轻描淡写地说:挡我者死!林方没有多言,继续向前走去。这些恶犬的战斗力确实令人满意。突然,一道黑影从别墅中飘然而出。来人一袭玄色道袍,手持拂尘,长发披肩,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韵。他步履轻盈,仿佛踏着云雾而来。在他身后,又闪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桑绍。师父,他就是林方!桑绍咬牙切齿地指着林方,他的双臂还缠着绷带,这次是专门跟着师父来观摩学习的。张道长却没有立即看向林方,而是将目光锁定在那三条恶犬身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作为浸淫风水数十载的大师,张道长深知这些凶性十足的恶犬之血对风水大阵的破坏力。他眯起眼睛,手中拂尘轻轻一甩,银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你就是林方?张道长声音低沉,破我阵法的人就是你?林方从容不迫地把玩着手中的红绳,上面串着几枚古朴的方孔铜钱。他环顾四周,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的煞气,嘴角微微上扬:你就是那个半吊子道士的师父?他挑了挑眉,看来确实比你徒弟强那么一点,这么快就把风水阵修复好了。张道长神色平静,目光如炬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年纪轻轻就有这般修为,确实出乎我的预料!若得名师指点,前途不可限量……他拂尘一摆,语气诚恳:你若愿拜我为师,我可保你在风水界平步青云,假以时日必成一代宗师。林方冷笑一声,像你这样的吗?张道长沉默片刻,长叹一声:老夫苦修数十载方有今日成就……你虽天资过人,但要想达到老夫的境界……他顿了顿,不过若得我真传,接近这个层次还是大有希望的。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张道长目光灼灼,老夫是真心惜才诶。林方忍不住摇头嗤笑:连自己徒弟都教不好的人,也配当我师父?他眼神陡然转冷,就凭这点三流风水术,也想难倒我?不过……我倒有个问题想请教。林方突然话锋一转。张道长拂尘轻摆:但说无妨。这风水杀阵,林方目光如炬,是你一人所为,还是背后另有高人?张道长脸上浮现傲色:老夫一人足矣!不过……他捋了捋胡须,你若入我门下,还有诸多师叔伯可以指点,我们这一脉,可是华夏风水界的泰山北斗!林方眉头微蹙,心中暗忖:果然背后还有师门!若是杀了他,恐怕会引来无穷后患……想到这里,他不禁叹了口气。真是麻烦!虽然知道杀了你会惹来师门报复……林方目光渐冷,但你害得柳家家破人亡,这笔账必须清算!他想起柳念慈说过,这段时间柳家已经莫名其妙死了五个人——两个遭遇车祸,两个在工地出事,还有一个被高空坠物砸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虽然自己救回了柳念慈父女几人,但那些逝去的生命却再也回不来了……张道长手持拂尘,语气依旧平和却透着寒意:林方,老夫好言相劝,你却执迷不悟!既然不愿把握这个机缘,那就别怪老夫手下无情了。话音未落,他手中拂尘猛然一挥。霎时间,一股阴冷的妖风平地而起,整个别墅区瞬间被诡异的寒气笼罩。张道长长发飞扬,眼中寒光闪烁,上空的乌云仿佛触手可及,浓重的煞气如潮水般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呜——三条恶犬不安地低吼,毛发竖起,警惕地环视四周。韩虎握紧手中的弯刀,额头渗出冷汗:怎么回事?刚才还闷热难耐,怎么突然……他打了个寒颤,这冷得不对劲……林方却依旧从容,嘴角甚至带着玩味的笑意:别紧张,不过是些风水把戏罢了。他轻声解释道,借天地煞气,聚阴寒之力。普通人若沾染久了,轻则大病,重则丧命。说着,他拍了拍身边躁动的恶犬:不过这些畜生杀气重,煞气不敢近身,你待在它们身边就没事。林方目光转向张道长,眼中闪过一丝锋芒,这个老道,交给我来处理。突然,一条恶犬猛地转身,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吠!林医生!快看那边!韩虎惊呼一声,指着后方,这……这不是刚才被咬死的那四个保镖吗?他们怎么会……林方循声望去,眉头微蹙。只见四个浑身是血的壮汉正以诡异的姿势缓步逼近,他们脖颈处的伤口仍在汩汩流血,染红了整片衣襟。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翻白的双眼空洞无神,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控尸术?林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不见半分慌乱,没想到你连这种邪术都会,巫蛊、风水,现在又是赶尸……看来我小看你了!张道长抚须而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林方,老夫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他拂尘轻扬,那些行尸立即停下脚步,拜我为师,这些秘术都可传授于你,若再执迷不悟……他话音未落,四具行尸突然齐刷刷抬头,翻白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林方,仿佛在无声地示威。:()天医出山:专治不服,专救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