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大步流星地回到自己的座位,黄立德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活像个跟班小弟。苏沐晴掀开帘子确认产妇平安后,也满脸困惑地跟了过来。只见平日里德高望重的黄教授此刻正弯着腰,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小神医,您刚才施展的莫非是传说中的阴阳九针?我在医书上见过记载,据说能起死回生……”“老头,”林方不耐烦地打断他,翘着二郎腿斜眼瞥道,“要套近乎也得让你孙女来,话说回来,”他突然来了精神,指着身旁的苏沐晴,“你孙女有她漂亮吗?这可是我的最低标准,要是比不上她,我回村会被乡亲们笑话的。”黄立德这才注意到一旁的苏沐晴,惊讶道:“我孙女可是天海三大美女之一,更是医科大的医花!诶?苏小姐,你们认识吗?”苏沐晴狐疑地看着两人:“黄教授,刚才真是他接生的?”“千真万确!”黄立德点头如捣蒜,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小神医的医术出神入化,实在令人叹服。”他搓着手,小心翼翼地说:“其实老朽有个不情之请……”林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往座椅上一靠:“有话快说,别耽误我和苏小姐增进感情。”说话间,他悄悄往苏沐晴那边挪了挪,惹得苏沐晴直翻白眼。车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苏沐晴忍不住扶额,这个林方说话怎么总是这么不着调?什么叫增进感情?他们明明才认识不到半天好吗!不过更让她惊讶的是,堂堂天海医学界的泰斗黄教授,此刻居然像个跟班似的围着林方打转。黄立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平日里,就算是市领导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地喊一声“黄教授”,可现在却被一个毛头小子这般轻视。但为了孙女的病,他不得不放低姿态:“小神医,我孙女得了一种怪病……西医束手无策,连中医圣手都看过了……”林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堂堂副院长都治不好的病?看来你承认自己医术不精了?”黄立德苦笑着摇头:“这病……确实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范畴。我看小神医医术超凡,或许……”苏沐晴注意到,林方的眼神突然变得专注起来。能让一位医学权威如此低声下气,想必这病非同小可。而更让她意外的是,林方脸上竟浮现出跃跃欲试的神情——这个怪人似乎对疑难杂症格外感兴趣。“说说看。”林方突然来了精神,坐直身子,“越奇怪越好,普通的头疼脑热我可没兴趣。”他摩挲着下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要是太简单了,回村都不好意思跟乡亲们吹牛!”……两人都沉默了,感情要生了场大病,你丫的才有兴趣去医治啊!“行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又是什么医花,金花的,我就抽空去看看。”林方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不过我手头还有要紧事,等办完了再说。”“没问题!绝对没问题!”黄立德激动得声音都发颤,手忙脚乱地掏出名片,又打开微信二维码,“小神医,在天海市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他搓着手,眼中满是期待,“那个……我孙女的病……”林方随手扫了二维码,漫不经心地把名片塞进口袋:“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回吧。”等黄立德走远后,苏沐晴用一种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方,红润的嘴唇微微抿着。“喂,你这眼神什么意思?”林方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苏沐晴轻哼一声:“你连什么病都不知道就敢答应?”她纤细的手指卷着发梢,“黄小姐的病可是连国外专家都束手无策。”林方突然挺直腰板,眼中闪过一丝傲然:“开玩笑,在我妙手阎罗面前,没有治不好的病!”他掰着手指数道,“经脉逆转我能正,气血逆行我能调,就算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说到这他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我都能把人拽回来!”“够了够了,再吹下去牛皮都要破了!”苏沐晴实在听不下去,连连摆手打断他,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怀疑。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真能是刚才那个妙手回春的神医?林方不以为然地咧嘴一笑:“小晴……”“打住!”苏沐晴像只炸毛的猫,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谁让你这么叫我的?”“早晚的事嘛。”林方嬉皮笑脸地凑近,目光在她瓷白的脸蛋上流连,“你不是认识我未婚妻吗?有她照片没?”他做了个夸张的表情,,!“该不会长歪了吧?”“想得美!”苏沐晴别过脸去,却掩饰不住微微泛红的耳尖。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极了打情骂俏的小情侣。对面的胖男人看得直摇头,心里酸溜溜的——这世道,果然坏小子才招姑娘:()天医出山:专治不服,专救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