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鲁班几乎在她出声的同时就俯身趴了下去,那张艳丽的脸蛋凑到曹芳腿间,纤纤玉指如灵蛇般探出,精准地掐住曹芳肉棒根部,指甲微微陷入皮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阻断了精液上涌的通路。
同时她红唇一张,便将那沉甸甸的囊袋含入口中,湿滑舌尖贴着两颗饱满精睾,轻柔地打转按压。
曹芳浑身一僵,那股即将喷射的冲动被硬生生截断,堵在龟头处,胀得发痛。
他下意识想挺腰,孙鲁班却掐得更紧,舌尖按压精睾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带来一种奇异的、酸麻交织的刺激。
“滋滋……唔……”
温软湿滑的舌尖贴上来,贴着敏感的囊皮来回打转,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齿尖不轻不重地刮蹭,孙鲁班抬起眼看向曹芳,眼波媚得能滴出水,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
而另一侧的孙鲁育也迅速俯下身去,将自己那对因怀孕而愈发硕大绵软的雪白蜜房送到曹芳脸侧,一手托着乳肉,将那粒早已硬挺肿胀的深红色乳尖抵在他唇边。
“陛下,先含着妾身的奶吧,啊——”
孙鲁育的声音软绵绵的,似乎很享受喂乳的柔情,捧着曹芳的脸,手指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鬓角。
曹芳下意识地含住了那粒乳首,孙鲁育轻轻“嗯”了一声,将乳肉往他嘴里送了送。
曹芳本能地吮吸起来,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尝到一股淡淡奶香与汗水的咸涩,堵住了他所有可能泄出的呻吟。
孙寒华这才彻底趴伏在曹芳身上,臀瓣却开始缓慢地、磨人地旋转、碾磨,每转一圈,粗砺的龟头肉棱就在娇嫩的子宫口上狠狠刮过一道,带出更深更钝的酸麻。
淫水被搅得噗叽作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不断溢出,把曹芳小腹和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主人,求您……求您别射出来……”孙寒华的唇舌亲吻舔舐着曹芳的脖颈和下巴,留下一个个淫艳的吻印,“这是房中术里最要紧的一步,讲究‘忍精不出,还精补脑’……您平日流恋女色,阳气耗得有些多了……贱奴、贱奴得帮您补回来……”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收紧穴肉,让那湿滑紧致的肉壁更用力地包裹挤压着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快感,却又在曹芳濒临极限时稍稍放松。
“只要忍住这一阵……把精元化气,还补到脑子里……往后、往后您夜御十女都不会累……”孙寒华声音里带了点哭腔,不知是被肏爽了还是装的,细的腰肢画着圈,让龟头在宫口软肉上慢慢碾磨,碾得那团嫩肉微微发烫纤,“主人……信贱奴一次,好不好?为了您长久的性福……求您了~不要射~”
嘴里含着孙鲁育的奶头使劲吮吸,曹芳的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呜呜”声。
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快炸开,在孙寒华紧密湿滑的穴道里搏动,却被孙鲁班死死掐着根部,精关锁在崩溃边缘,那股极致的憋胀感和快感无处宣泄,全部堆积在腰眼和囊袋里,变成一种近乎痛苦的灼热。
烛光摇曳着扫过孙寒华汗湿的脊背,那上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水光,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微微起伏。
她的腰肢悬着,只靠那点深处的接触撑着,就这样慢悠悠地画着磨人的小圆圈,让龟头最糙的那圈肉棱在宫口软肉上反复地碾磨。
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过来的无数张小嘴,有节律地收缩着,紧紧裹着那根硬烫的棒身,沿着棒身螺旋状地往上吮,一圈一圈地刮过暴起的青筋。
“滋……咕啾……”
孙寒华双手撑在曹芳胸膛上,指尖能感到底下心脏跳得又重又快。
晶莹的汗珠从她下巴尖滴下来,落在曹芳紧绷的胸肌上,砸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那双媚眼慵懒半闭,汗湿的长发粘在雪白的肩头和锁骨上,几缕发丝贴着脸颊,随着细微的晃动扫过唇角,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软糯糯的。
“主人……第一次忍精,感觉如何?”丰盈的腰臀又碾了半圈,狰狞的龟头在宫口的软肉上重重刮过去,她的尾音却微微上挑,带出一丝俏皮的得意,“贱奴的骚穴……是不是把您的龙根吸得更硬了?”
曹芳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双手铁钳似的扣着她的细腰,指尖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勒出一圈白印子又迅速泛红。
他想挺腰往上顶,可孙鲁班的手指像铁箍一样掐在肉棒根部,指甲抵着那根突突跳动的筋,死死锁着。
另一只手还托着他沉甸甸的囊袋,温软湿滑的舌尖正绕着两颗卵蛋打转,吸得啧啧有声。
“呜呜……嗯……”
曹芳嘴里被孙鲁育那只胀鼓鼓的椒乳堵得严严实实,乳尖被他嗦得又红又肿,深深陷在舌根处。
另一只奶子压在他侧脸上,乳香混着汗味直往鼻腔里钻,几乎让他窒息,他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闷哼。
孙寒华看着他那副煎熬又享受的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腰肢轻轻一扭,让淫汁泛滥的穴口含着龟头最膨大的那圈肉棱,缓缓碾了半圈后又轻轻压下娇臀,冠状沟刮过宫口最娇嫩的那点软肉,带起一阵酥到骨子里的酸麻。
“主人,这是第二次循环了哦……”孙寒华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曹芳的耳朵,呵出的气又热又痒,“可要忍住呢~”
夭寿啦,曹家的性奴要噬主了!有没有人管管啊!
显然孙寒华是听不见曹芳心里的呐喊的,她没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约莫不到十息,腰肢便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换了花样——上身前倾,让那两团沉甸甸、汗涔涔的雪白乳肉彻底压上曹芳的胸膛,乳尖早已硬挺成深红色,像两粒熟透的莓果,硬硬地顶着他,在他皮肤上缓缓地、磨人地蹭来蹭去。
下身却猛地向下一沉!
“嗯啊——!”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凿在早已微微张开的宫口嫩肉上,撞得她浑身一颤,穴肉条件反射般死死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