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那爽快的释放中骤停的孙寒华脑袋还有点懵懵的,一边喘着气,下巴滴着汗,一边艰难抬眼恨恨地瞪着曹芳。
那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愤怒,以及对自己方才不堪行为的深深疑惑与不甘。
“当然是笑你刚刚晃奶子的模样了”曹芳俯身,声音低沉而恶劣,“怎么,朕刚把木桩挪开就翻脸不认了?一个破木桩子都能让你骚成这样,若是见到男人的肉棒你又该怎样呢?”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孙寒华心上,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丑态,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虽本就覆着高潮后的潮红余韵,却仍能看出那抹羞愤欲死的绯色。
“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孙寒华紧紧咬着牙,眼中充满羞耻,愤恨,以及对自己所作所为产生的疑惑和不甘。
曹芳耸了耸肩道:“只不过帮你释放天性,让你认清自己是条骚浪母狗的事实。”
“你!”
还不等孙寒华继续无能哈气,曹芳已然走到她身前,脱下了裤子,腰肢一拧,一根粗大的微勃肉棒“啪”的一声抽在孙寒华潮红的脸蛋上,曹芳侧身而立,那向下弯垂的巨物横在她的琼鼻前,沉甸甸的囊袋则贴着她柔软的唇瓣。
孙寒华不由得瞪大了眼,咒骂的话顿时噎在喉咙里,鼻翼快速翕张着,将雄根散发出的浓郁雄性气息尽数吸入肺腑。
那肉棒即便还未完全勃起,已然粗壮得超越寻常男人极限,青筋盘虬,表面隐隐跳动着热血的脉络。
而贴在唇边的囊袋鼓鼓囊囊,里面兜着的两颗硕大饱满的精睾,仿佛随时能喷薄出旺盛的浓精!
“你修习的房中术讲究男女交合,阴阳调和。”曹芳轻抚着孙寒华的下颚,引诱道:“而朕就有着全天下最浓郁旺盛的阳气,与朕双修应该会对你我都大有裨益吧?怎么样,考虑一下?”
孙寒华的舌尖微吐,急促的呼吸下鼻间喷出的热息吹扫过曹芳的肉棒,弄得曹芳心里有些痒丝丝的,见孙寒华不答话,曹芳伸手抚上她的后脑,指尖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摩挲:“这样吧,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能把朕口射了,立刻放你自由;若是不能,你此生奉朕为主,到死都是朕的母狗、炉鼎,明白了吗?”
孙寒华本有些犹豫,可唯一逃离的机会就在眼前,哪怕是用嘴给痛恨的敌人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曹芳的阳具规模实在太过惊人……那粗壮的轮廓、灼热的温度、沉重的分量……若真与他双修,被这样的肉棒贯穿、填满、肏弄一辈子……好像……也挺诱人的……
不对!我在想什么荒唐的东西!
孙寒华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脑中那抹不该有的旖旎,却听到曹芳有些不满的声音:“朕的耐心有限,你若不肯那就在这里受一夜罪吧。”
“等等……我愿意!”
见孙寒华果然上钩,曹芳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转身正面对着她,半露的紫红龟头明晃晃地在孙寒华唇边颤动,带着晶亮的先走汁,在昏暗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孙寒华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底最后一丝羞耻,伸长雪白的脖颈,樱唇颤抖着张开,缓缓含住了曹芳那根粗大肉棒的尖端。
唇瓣柔软而湿热,像两瓣熟透的花瓣,紧紧包裹住冠状沟下那道隆起的棱线,软嫩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轻柔却带着拼命的力道,沿着龟头下缘的冠状沟缓缓舔舐,咸涩中带着一丝浓烈的雄性腥甜,温热而略带黏腻的先走汁在舌面上绽开,像一滴滚烫的熔岩,瞬间点燃了孙寒华本就紊乱的感官。
孙寒华的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为了求生而逼迫自己的执拗。
丁香小舌绕着粗肿的龟首打转,一圈又一圈,口腔内壁湿热而柔软,将那粗大的顶端完全包裹。
轻微的“啧啧”吮吸声在寂静石屋里回荡,伴着不时的喘息呼出热气,像细小的水珠落在热铁上,蒸腾起阵阵白雾。
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一路淌过雪白的脖颈,滴入深邃的乳沟,润湿了那两颗已被树皮磨得通红肿胀的乳尖。
乳头在刺激下猛地一颤,又硬了几分,像两颗沾了露水的血樱桃,在昏暗中微微发光。
曹芳低哼一声,喉结滚动,肉棒在孙寒华的口腔中微微跳动,可就在孙寒华努力将曹芳的粗长肉茎尽数吞入,舌尖终于触及肉棒表面绽起的青筋时,他故意后退了半步。
孙寒华的身体被绳索死死缚在柱子上,双手反剪在身后无法动弹,只能靠脖子拼命前倾,雪白的颈项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青筋在肌肤下隐隐浮现。
那双失了血色的干燥唇瓣张到最大极限,舌头尽力向前探出,像一条饥渴的小蛇,却只能勉强含住曹芳的半根肉棒。
粗大的龟头挤在孙寒华的小嘴里,更可怕的时还在随着她的舔舐还在不断充血膨胀,恐怕完全勃起后的尺寸远超她口腔的承受极限!
孙寒华只觉喉咙发紧,就连鼻腔也受到了压迫进而导致呼吸不畅,她扭着脑袋发出压抑至极的“呜呜”闷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乳房上,带来凉凉的、刺痛般的触感。
她用尽全力,舌尖在肉棍上滑动,沿着一条条凸起的青筋来回舔舐,口腔内满是那浓烈的腥味与灼热的雄性气息,津液混着先走汁,顺着嘴角大股大股淌下,湿了她的下巴、脖颈,直至胸脯。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泪水与涎水浸润,表面泛起一层晶亮的水光,乳尖在湿润中越发挺立,像两颗熟透欲裂的果实,随着她每一次卖力的吞咽而轻颤,着实勾人眼球。
而鼻腔里则全是那股由硕大阳具散发出的霸道的雄性气息,催情药的效力早已在她体内彻底爆发,下身蜜穴像失控的泉眼,淫水再次“噗呲噗呲”地喷涌而出,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翕动,像在无声地渴求被彻底填满。
孙寒华拼命前后晃动脑袋,试图将更多的肉棒吞入喉中,喉头被狰狞肉冠顶得发胀,并时不时引起恶心反胃感,可由于几天没吃东西,她自然是胃里空空,什么也吐不出来,反倒是喉咙本能得绞紧让曹芳的肉棒愈发兴奋,偶尔突然发力挺胯主动撞向她的口穴,发出黏腻的“咕咕”水声,一时间泪水、涎水与汗水混杂,顺着脸颊淌下,在淫躯上涂抹上一层淫艳的光泽。
曹芳低笑一声,非但没有上前,反而又向后挪了挪小半步。
孙寒华的脖子已伸到极限,颈椎扯得发酸,唇瓣只能含住龟头前端,舌尖勉强舔到冠状沟那道敏感的凹陷。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无力。